锦瑞最大的恒景厅中,宾客们正三三两两举杯交谈,觥筹交错间,金色气泡在高脚杯中不断上涌,映着一张张被华光润色的面孔。
褚啸臣同律政司司长寒暄过,才从众人的簇拥中,走到一群在墙边讲话的人身边。
在满场的豪门勋贵中,阮家的身份不算很高,因而谈论也只是站在墙角,而没有朝褚啸臣他们走近,问好后也只是远远的观望。
见褚总过来,为首的阮建良连忙走出两步,同他问好,没想到对方并不理会他的殷勤。
褚啸臣开门见山:“恒隆广场那条酒吧街,有您家的产业吧。”
“您家有个小孩,在外面不是很安分。”
阮建良皱眉思索,“您是要……”
“如果他很闲,我可以帮他找些事情做。”
阮建良不知道阮玉琢这个愣头青又怎么招惹到远昌的褚总,当初他就不同意让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进门!
都说褚啸臣是面若冠玉,心如寒霜,此刻他这样来势汹汹地找上阮家,真是让人心惊胆战。
阮建良就怕家族被无辜牵连,一损俱损,只好连连赔笑,“小孩子不懂事,不知道哪里冲撞了您,我日后一定严加管教。”
没想到,褚啸臣竟然宽宏大量,对着一个陌生人赏了如此刻薄的原因。
褚啸臣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他唆使我太太,与我离婚。”
全场哗然。
张恩诺去拿瓶酒的功夫整个锦瑞简直变了天了,本该在酒席上的人全在匆匆奔跑,手里举着电话,还用手遮掩住生怕被隔壁人听见。
张恩诺一眼认出有几个是娱乐小报的狗仔,胸口还挂着微缩摄像机。但这群人见到她这个新科名导也没有半分停步,反而急着去做什么一样,匆匆往外跑。
“是……太太,他这样说了,离婚……”
“有的,现在还在酒会,可以,直接联系他们公关部,肯定是好价钱……”
“……怎么会提前偷跑!这是刚刚拿到的独家!什么……已经发了?哪一家怎么快!”
张恩诺点开手机,新闻娱乐头条皆是一个大大的爆字。
【惊!褚啸臣疑似隐婚!婚姻破裂恨旁人!】
张恩诺两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