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家摇头,他没有在说这个,在里面和不在里面也没有区别,何小家已经习惯到不需要去卫生间清理,经过几年来的经验,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彼此,只要没有伤口,其实并不会生病发炎。
过往偶尔的发烧,都是因为他太不知道羞耻,没有好好盖上小肚子。
何小家背对他,算是送客,褚啸臣也躺下来。
男人比他壮很多,即便是平躺,褚啸臣那边的床垫还是更加下陷,让何小家一直往下滑。
床很挤,他们又贴在一起。
褚啸臣问,“不是说不可以这样么。”
何小家重重地出了口气。
他小腹平坦,侧睡也没有肉,腰在胯骨上凹陷。褚啸臣把手放在他的身上,贴近,像一个严丝合缝的臂搁。
男人的手心盖在他冰凉的肚脐下面,刚刚他顶过的位置。
“这样也不行了,是不是?”
何小家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何小家问,你们晚上吃了什么。
“知味轩。”
何小家最喜欢的一家中餐馆。
他又问,你们的婚宴,就是在那里吗?
褚啸臣摇了摇头,枕头和他的发茬摩擦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沙沙响。
“沈昭不喜欢,说要请AtelierduCiel的厨师来,做法餐。”
好吧,何小家彻底不想说话了。那什么塞的餐厅他没有去过,只听说是海市最好的环景餐厅,沈昭和少爷去约会的时候,一定去过很多很多浪漫有趣的地方。
之后他们还会一起度蜜月,牵着手去坐热气球,牵着手环游世界,牵着手看人生几十年的景色。
褚啸臣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就是有点好奇,”何小家随口说,“刚刚听到你在打电话。”
褚啸臣安静了一下,讲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
婚礼在海湾举行,沈昭想要做成露天Party,他们两家人不多,但会有很多重要的人来,也还会邀请一些媒体。
选景布置,宾客座位,褚啸臣讲了一大堆,他话里讲得没什么起伏,但已能算兴致勃勃。
何小家不时配合两句。
说完,褚啸臣顿了一下,大概是在等他说话,一些没有营养的赞叹或者点评,满足褚啸臣膨胀的虚荣心。但何小家太困了,没兴致陪他玩,他嗯嗯了两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