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着往前走,又路过一群健身的老年人。
何小家攀上大桥的护栏,跟他们一同弯成正反两张弓。
“褚啸臣!”
晚风里,何小家对着江面大喊。
男人撑住两侧的栏杆,很满地虚环他。
“嗯?”
“我最近总是做梦啊……有梦到你哦!”
褚啸臣没有答话。
“什么啊……还是不会说话,”何小家瞥了他一眼,“你应该接着问,梦到了什么?”
褚啸臣抿了抿唇不答,何小家推推他,他才开口。
“梦到了什么。”
何小家若有所思地皱眉,“说起来,好奇怪啊……”
褚啸臣朝他再贴近,几乎要斜他身上,他又问了一遍,“你梦到了什么?”
“梦里有你,有一个房间,说起来还很可笑,虽然是个梦,但我觉得很真,好像真的去过,”褚啸臣眼睛的倒影里,何小家依旧笑吟吟的。
“我梦到你抱着我说话,梦到你给我换病号服,梦到你推着我,我们去捡落花。”
“是么?”
男人的神情模糊不清。
“不止这些啊……”何小家又讲,“我还梦到,我被铁链绑住脚踝,梦到你牵着铁链的另一边,梦到我们不停地做那种事……好羞啊褚啸臣,我怎么会梦到这些?我们有那么好么?”
隔了一会儿,健身团进行下一个动作,何小家从褚啸臣怀里钻出去。
男人拉住他。
“哦,原来是做了春梦。”
褚啸臣的语气轻松明快,和平时的冷漠深沉一点都不同,他好像在模仿何小家的语气,又学得不好,让人听着就想发笑。
“如果你喜欢那种小众的,我们也可以试试。”
他低下头,贴在何小家的耳边讲话,在外人看来,大概是一对爱侣在耳鬓厮磨,何小家恍惚间觉得该有人在拍摄,这样懂得演戏的褚啸臣并不多见。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他跑的太慢,没有拉住沈昭,又在褚啸臣身边迷了路,所以醒悟的太晚。
何小家的手推住他的胸口,闭上眼睛。
“是啊,真是个有意思的梦,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