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家闭着眼回答,“这是村里干活的钱。”
“把这里修好,也是景观收益的一部分。”
“那你强制要求吧,你要求齐枫来改造这里,我就会修。”
“好,”褚啸臣讲,“不修就不修了。”
“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何小家说,“你没必要投资这里,我们只有姜田要投资,用不着你修路修灯。”
“刚刚给你解释过,要我重复一遍吗?那会耽误你睡觉。”
“不用。”
“你总是不要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褚啸臣讲话很慢。
他说,“我只是想我太太过得好一点。”
太太。褚啸臣疯了,竟然说出这个词。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他是他的太太,何小家的心像被人攥住,酸软得一塌糊涂,甚至淌出眼泪,事到如今,他终于可以释然。
“你不用这么在意这段婚姻,其实我们不算在一起,”何小家咽下声音中的哽咽,对他们的关系下了定义,“我只是照顾你,你也照顾我。
他闭上眼,“谢谢你照顾我。”
褚啸臣似乎嗯了一声,“你走的时候,没有把东西都收拾好。”
“怎么可能,我都按照平时的习惯给你收好了。”
褚啸臣说,“你都没有好好照顾小白,忘记带它的阿贝贝,也要我送。”
“阿亮送的。”
“戒指,你也没有带。”
“那不是我的东西。”
“那我呢?”
褚啸臣倒下来,额头抵在何小家的腰上,大概是发烧了,褚啸臣的吐息很热。
何小家屏住呼吸,两滴温热的液体,从男人的眼眶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背心。
他喃喃地讲,“何小家,你也没有带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