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褚啸臣还要拿手机给他找来看,何小家心虚的不敢多说话,偷摸把丛笑给他找的种田剧移除了。
“你一会儿吃完就去买肉,我妈说晚上吃排骨汤,买两斤排骨,一条五花,别买多了啊,你上次买那么多,冰箱都放不下……记住没?”
“嗯嗯。”
褚啸臣快速把饭吃完,然后乖巧地捧着饭碗看他,在男人大型犬一样的黑眼仁里,何小家清了清嗓子。
“……然后再去千惠婆婆那儿要一点冬瓜,顺路买点千层糕,老人家爱吃,知道千层糕在哪儿买不?”
“美娟面包坊,”褚啸臣快速作答。
“买多少?”
“十块钱的。”
何小家满意地点头,“去镇上注意车啊,过马路小心点。”
“好,”褚啸臣把饭盒都收起来去扔了,又问,“你想吃什么。”
何小家刚要摇头说不用,可褚啸臣垂眸注视着他,一副等待老师宣布标准答案的样子。
他又想到宋途的建议,把模糊的情绪化表述,尽量换成具体的事情——你想要什么就和他说,不要总是让他去猜,他生活的脑容量有限,不能散养。
“四个甜辣鸭头,我喜欢吃,再要两个鸭脖,一兜藕片笋丝,让大姐给拌拌啊。你要吃的话,买不辣的。”
“那我买四个不辣的。”
褚啸臣表情轻松了许多,点头表示自己牢记于心,转身骑上电动车。
他吹了个口哨,小白心领神会地往车筐一跳,路克往他脚下一拱,何小家用头盔给他加冕,三狗,哦一人两狗,就这么威风凛凛地向镇上驶去。
看着男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田间,何小家才渐渐皱起眉心,又掏出手机。
“他今天精神很好,情绪还是很稳定,没表现明显胸痛,早上有点心悸,活动半小时有些气短。体征平稳没有虚汗,用药按时。但他早上比较嗜睡,是吃胺碘酮的副作用,还是他身体还在恢复?”
何小家打完读了几遍,确定没有遗漏,才点击了发送。
很快,对面就回复了他。
收姜的第二天,何小家就发现,褚啸臣状态不是很对。
虽然男人嘴上不说,但何小家还是能看出来,褚啸臣劳作一段时间就会消失,躲到没人的地方喘一喘气。
这人虽然只在高中时候加入过棒球队,但运动能力一直很强,平时健身增肌也没松懈过。
就算才做过手术,他也用这段时间的夜间活动证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能把何小家抱在身上高速运动一小时。
“你不舒服跟我说啊,别逞强。”
褚啸臣摇头讲,“没有不舒服,昨天没睡好。”
何小家推着他到凉棚里坐下,怒道,“让你睡觉又不睡,什么工作那么重要。”
远昌那么大公司,褚啸臣就算天天说着没事,也还是有很多事情等他处理,昨天凌晨三点多,何小家睡梦中醒来,身边已经空了,外面小堂屋隐约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