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清楚如何在男人跟前发挥女人的优势,每回她这般做足姿态,陈良宵就会冲昏了头。
陈今弛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吃她这一套。
陈曼曼自信地抬起头,一眨眼,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未语泪先流。
“二哥,你、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知道我们是假结婚,但是你昨晚喝醉了非压着我强迫我,我实在反抗不了……你看,我这身上的青紫,还有床上的落红,都是证据啊。”
陈今弛沉着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个清清白白黄花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外人看了!
“滚出去!”
陈曼曼正小声地抽泣着,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二哥,我们昨晚——”
陈今弛一定是没听清楚,才会说让她滚出去。
陈今弛耐心耗尽,“三,二——”
陈曼曼哪顾得凹美人姿态,狼狈地卷上棉袄棉裤就打开了门。
一出门,就遇上了正好追着余妙音出来的陈良宵!
陈良宵看到陈曼曼身上不着寸缕,关键部位只靠衣服遮挡的模样,两只眼珠子都差点儿凸出来了。
“曼曼——你,你们……”
余妙音听到声音回过头,就看到了陈曼曼全身赤裸的模样。
陈曼曼慌乱地套上衣服,小声地抽噎着:“呜呜,我没让二哥得逞的。”
陈良宵阴鸷的眼神盯着陈今弛的屋子,“乖,让你受委屈了,我会给你报仇的。”
刚想再安抚几句,就听到余妙音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陈良宵家暴——”
陈家人被吵醒,披着衣服从院子里出来。
“阿宵媳妇,为了你们结婚家里人都累了好几天了,好不容易睡个囫囵觉,全让你给吵醒了。”
“是啊,我家阿宵可是读书人,怎么可能动手打人?可别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就到处瞎嚷嚷。”
陈老爷子听到隔壁院子也有了说话声,忙赶着大家都回去睡觉,生怕家丑外扬。
这要是传出去新媳妇第一天就闹事,陈家的老脸都丢光了。
余妙音不怒反笑,“行,你们既然帮亲不帮理,那我就找人评评理。”
说完,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