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子他就来,看她不用鞭子抽死他!
后来俞寒月又在外面气愤的踢了一阵石头方才偷摸的重新回到太华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可她才一坐好抬头的功夫,好巧不巧,正正好好又对上了对面那张让她烦躁不堪的脸。
真是见了鬼了,怎么哪里都是他?
涂山云修显然也发现了俞寒月,当即回以一个温和的笑。
俞寒月看得不由皱眉,赶紧低头避开,免得被他叔父发现。
冥君的婚礼,他叔父自然也是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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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苏言卿,他此时全然不知俞寒月的困境。
他这会儿已经累懵到自顾不暇了。
他还以为拜完堂他就能撤了,却没想到还有宴会要他参加。
不说别的,他的头,就快炸了。
此时看着外面渐渐灰暗的天色,他也算是知道为什么要那么早起了。
这要是三点不起,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能结束。
就是可怜了他,到现在都还没能吃上一口热乎饭。
虽然君樾私下偷偷给他喂过好几次点心了,但是点心又不能当饭吃。
君樾也已然发觉了少年的情绪,当即在桌子地下捏了捏少年温软的手心,柔声安抚:“卿卿乖,就快结束了,再忍耐片刻。”
苏言卿乖乖的点头:“好叭。”
但是他真的好饿也好累。
他想吃鱼,想吃虾,想吃大鸡腿。
故而等侍从们开始上菜的时候,苏言卿的眼睛就没有从饭菜上挪开过。
不管谁跟他过来敬酒他都只有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