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聂栖庭接过来,目光快速扫了一遍,脸上表情变化都没有,好像信上写的都是些不相干的闲话。
“没事,他想知道,夫人就照实写给他。”
接下来几天,聂栖庭不怎么去军营了,也不怎么叫手下人来商量事情,每天不是在书房看看闲书,就是在院子里喝茶下棋,偶尔还弹弹琴。
看着特别悠闲自在,真像是来江南养老似的。
陆听岚每天都把这些“平淡”的日常,仔仔细细记下来,通过秘密渠道送去京城。
京城,栎王府。
宋齐钰捏着那几张薄薄的信纸,气得脸都青了。
“看书?喝茶?弹琴?!”
他猛地把信纸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这个陆听岚!她把本王当傻子耍吗!”
聂栖庭是什么人?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手握离镜轩,怎么可能真的这么闲?!
这女人,肯定是在敷衍他!
宋齐钰在书房里烦躁地走来走去:“真以为本王拿你没办法了?陆听岚!你给本王等着!”
他正气头上,又一封江南来的加急密信送到了。
“聂栖庭今日动身,去城外军营。”
就这么短短一行字,让宋齐钰猛地停下步子,眼里冒出兴奋的光!
“哈!终于忍不住了吗!”
他刚才的火气都没了,换上猎人盯着猎物的贪婪和急切:“来人!传令下去!让埋伏在江南城外的人动手!”
“告诉他们,不用留活口!本王要聂栖庭死在去军营的路上!”
“是!王爷!”
侍卫领了命,赶紧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