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和琛问。
梁颂年摇头。
“好吧,我就知道你看不下去,我去拿点蛋糕吧,这房间待久了有点闷。”
盛和琛起身出去,留梁颂年一个人窝在按摩椅里发呆。
良久,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觉到身上有一片温暖覆了上来,又闻到熟悉的茶香味道。
梁训尧连香味都是淡淡的,没有跃动与起伏,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
他睁开眼,看到正给他盖毯子的梁训尧。
“真烦。”
他喃喃说。
梁训尧的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还是继续整理毯子的边缘,直到将毯子完完全全盖住他,连手指都包住了,房间里全是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讨厌你。”
他又说。
梁训尧笑了笑,抬手摸摸他的脸颊,“讨厌我什么?”
“笨。”
显然梁训尧这辈子还没被这个词评价过,微眯了下眼,在他腿边坐下,“哪里笨?”
梁颂年不说话了,蜷起身子,半张脸藏在毯子里。
梁训尧盯着他的眼睛观察了片刻,猜测道:“是不是我追求年年的方式,年年不太喜欢?”
梁颂年依旧垂眸。
梁训尧俯身靠近了些,气息温热,声音压得很低,只在两人之间盘旋,“年年教一教我,好不好?”
“你不觉得你不说哥哥,改说我,每句话都变得很奇怪吗?”
梁训尧隔着毯子抱住他,明明鼻尖之间还隔着一指的距离,但语气却像是耳鬓厮磨,认真地问:“哪里奇怪?”
梁颂年胡乱回答:“把自己说年轻了,我还是适应你老古板的样子。”
梁训尧无奈失笑,轻轻叹了口气,俯身和他碰了一下额头,“这里会不会有点闷?”
声音像是哄小朋友。
梁颂年很容易想起小时候,但还是不忘冷漠:“你一出现,我就开始闷了。”
他已经怼成了习惯。
梁训尧也不恼,勾起唇角静静看着他。
梁颂年的鼻间全是梁训尧的香味。
作为背景的投影幕布上,星际大战正放映到某一幕宇宙的深空图景。无边无际的暗黑天幕中,一片巨大的紫色星云缓缓旋转,将整个影音室都浸染成一片暧昧而朦胧的紫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