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问题是李胜杰压根没有行业相关经验,他是一个地铁调度员,和装饰新材扯不上半点关系。”
梁颂年会意,“这个证据还挺充分的。”
“其实我们之前就摸排过一遍了,都快把李胜光的直系亲属查个底朝天了,没想到邱圣霆也挺有心眼的,装了两重防火墙。”
梁颂年说:“但是查到资金流向也不能证明是邱圣霆支使的,最好能找到邱圣霆和李胜光之间的通讯记录,或者谈话录音。”
“是啊,最发愁的就是这个,李胜光老婆的嘴比焊死的铁门还严,一句话都不肯说。”
梁颂年思索片刻,说:“把李胜光老婆的资料发我一份吧。”
“还是……不告诉梁总吗?”
“嗯。”
“三少,您知道的,我这人不会演戏,老是向您暗度陈仓,迟早要露馅的。”
梁颂年安慰他:“等露馅再说,我会保你的。”
陈助理无奈地笑了笑。
等电话挂断,他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两手握住手机,惴惴不安地望向办公桌另一边的梁训尧。
听完全程的梁训尧对他拙劣的演技并未作出评价,只说:“这次就算了,以后槟月号案相关的信息,尽量少透露给他。”
陈助理有些为难:“如果三少追着问……”
“直接把电话给我,我来接。”
陈助理如释重负,连声说好。
刚准备走,又听到梁训尧问:“他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哑?”
陈助理一愣,心想刚刚不是外放了吗?
视线落在梁训尧微微蹙起的眉头上,才反应过来梁训尧的听力障碍,立即回忆道:“好像是,听着有点沙沙的,没什么力气。可能是感冒,最近换季降温,很多人都感冒了。”
梁训尧沉眸,若有所思。
陈助理回到自己的办公位,长长松了口气。
尽管已经当着梁训尧的面表演过好多回了,但他还是很紧张。生怕说错了话,在梁颂年面前暴露了梁训尧的存在。
其实他也不想做这个“双面间谍”。
如果不是四月底的某个晚上,已经搬离明苑的梁颂年打电话给他,偷偷询问梁训尧的身体状况,他如实回答,又留了个心眼,第二天报告给了梁训尧……他原本可以工作得更轻松些。
结果现在成了两位祖宗的传声筒。
只可惜,小祖宗道行浅点,自以为打听得很隐蔽,运筹帷幄之中。
还不知道真正被蒙在鼓里的人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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