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梁颂年被梁训尧养得娇纵又古怪,从不把哥哥以外的任何人放在眼里,有朋友来找梁训尧,占用了他和哥哥的相处时间,他还要扔东西发脾气。
好多年前,祁绍城试过用一套价值二十万的手办哄他叫哥,小梁颂年馋得眼睛都直了,硬是抿着嘴巴,一声都不肯叫。
——“哥哥是不能独占的。”
祁绍城曾对他说,那时梁颂年不以为然。
实则一语成谶。
“我也该长大了。”
梁颂年笑了笑。
“你哥听到这句话,该感动得掉眼泪了。”
祁绍城说完就仔细盯着梁颂年的表情,但梁颂年没有显露出对那两个字的明显反应。
只是弯了弯嘴角,回头指了一下盛和琛的领带,说:“歪了。”
盛和琛连忙调整。
祁绍城说:“小琛说你最近忙得很,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不能像你哥那样——”
梁颂年打断他的话:“绍城哥,餐台在哪里?我有点渴。”
盛和琛立即说:“我带你去。”
梁颂年朝祁绍城笑了笑,不失礼地说:“我知道了,绍城哥,我先去喝点东西。”
说完就跟着盛和琛走了。
祁绍城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失语。
看惯了三句不离哥哥、满身心围着梁训尧转的小家伙,再看他情绪淡淡,好像梁训尧与他无关的样子,祁绍城竟有些招架不住。
这就是“孩子大了”的感觉?
梁颂年跟着盛和琛走到餐台区。
“要喝什么?”
盛和琛问。
没听到梁颂年的回答,盛和琛自顾自选了几样,准备让梁颂年挑,“这个金蜜芒汁很好喝,不知道你接不接受得了这个甜度,要不再来点鸡尾酒?我去帮你拿杯——”
他抬起头,发现梁颂年正失神。
“三少?”
梁颂年慢半拍地回过神,拿走了盛和琛手边的芒果汁,“这个吧,我不喝酒了。”
“戒了?”
盛和琛很惊讶,之前他听祁绍城说,梁颂年这半年几乎隔两天就要醉一回。
“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