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潇表示肯定:“很好,很大的进步。”
“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继续保持,继续友好,直到你能从和别人的健康关系中获得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当然,这里说的别人,不包括他。”
梁颂年脸色微变,起身说:“好的。”
他仿佛不是来做心理咨询的,而是来做工作汇报,说完就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秦潇看着门缓缓合上,在记录本上写下诊断结果:认知干预有效,但患者对关键情感冲突仍然存在回避与否认。
梁颂年快步走出心理咨询机构,坐进车里,司机问他要去哪里,他没有立即回答,独坐发了会呆,才说:“回公司吧。”
结果一回去,荀章就给他送来一个坏消息。
维柯飞单了。
“什么?”
“我朋友刚刚给我发过来的,他说他看到叶铧和华跃的总经理一起吃饭。”
荀章把手机递给他,画面里是一个酒店包间,叶铧与华跃的陈总相邻而坐,叶铧端着酒杯,笑脸盈盈,一副讨好模样。
梁颂年脸色骤变。
飞单,也就是客户方为了省去高昂的顾问费,私下里与投资方直接对接。
“他本来就嫌咱们服务费高,想偷偷在技术材料里动点手脚,还被你不留情面地指出来了,心里肯定憋着火。”
梁颂年起身走到椅子后面,缓了会神。
一旦让叶铧成功飞单,他和他公司所有人几个月的付出都成了一场空。
“得阻止他,得让他知道咱们的态度,半年前你和你哥关系闹那么僵,谁愿意和我们合作?你为了帮他牵上华跃这条线,跑了多少趟,付出了多少心血,他倒好,直接把我们绿野当跳板了。”
梁颂年沉默片刻,做出决断:“把顾问合同找出来,今晚约他吃饭。”
“好。”
话音刚落,盛和琛的电话打了进来,问梁颂年今晚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梁颂年说没有,忽然又问:“你认识叶铧吗?维柯能源的叶铧。”
“我知道他,我哥跟他打交道打得多,我哥一直是他那个清洁能源公司的原材料供应商。”
梁颂年思忖片刻,说:“我今晚有点事要跟他商量,你能陪我一起吗?”
盛和琛爽朗道:“可以啊。”
荀章听完梁颂年的通话,试探着问:“是……是盛总?”
“嗯,他今晚和我们一起去?”
“我们压不住叶铧,祁绍城能压住。”
“你和盛总的关系……”荀章斟酌着字眼,“好像发展得很迅速,我一开始还担心你俩性格差别太大,相处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