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的愿景呢?”
闵韬问。
“明年创办公司吧,”梁训尧朝闵韬微微挑了下眉,笑着问:“你要加入吗?”
闵韬连声说:“要,当然要!”
话音刚落,周边一圈正在聊天的人都围了上来,吵嚷着要抱梁训尧的大腿。
闵韬趁乱笑嘻嘻地问:“那……感情问题上,老大,你有什么愿景?”
梁训尧轻笑,“你还关心这个?”
闵韬拿镜头扫视全场,拖长了尾声说:“我们都想知道啊!”
一群人应和。
梁训尧淡定地喝了口可乐,说:“随缘。”
其实梁颂年记得这个模样的梁训尧,他刚到梁家的时候,梁训尧还没大学毕业,确实不像现在这般沉默寡言、不怒自威。但时间过去太久了,猝不及防从旁人的镜头里看到二十出头的梁训尧,他竟然有些恍惚。
原来哥哥不是天生就是哥哥。
他又看了一遍,才将视频保存,关了手机。
快到越享楼下时,他忽然意识到:这一次,他竟没有逐帧观察梁训尧身边有没有可疑的女生,也没有关注梁训尧的眼神有没有望向可疑的方向——他以前经常这样做。
是太信任了,还是不重要了?
他难以区分。
“三少。”
闵韬早早候在门口。
梁颂年走上前与他握手,在洽谈开始之前,他再一次提醒闵韬:“不要告诉梁训尧。”
闵韬虽然不解,但还是连连点头。
两方的负责人面对面坐下来,梁颂年接过法务递来的文件,放在闵韬面前:“闵总,这是根据你昨天发我的存量资产清单连夜做的投资方案,你看一下。你目前拖欠供应商的三百多万,我方代为清偿。相应的,这部分资金会以等值股权的形式转到我的名下。”
闵韬愣住,“可是我们公司……”
梁颂年说:“没关系,我会不遗余力,也希望你们全力以赴。”
几人在会议室里聊了一上午。
虽然还有很多东西没能确定下来,但双方都对彼此了解更多,闵韬惊讶地说:“没想到,三少对我们这个行业如此感兴趣。”
梁颂年笑了笑,说:“还需要学习。”
结束第一轮的沟通,闵韬带他见了公司所有的员工,梁颂年一一打了招呼。
回去的路上,梁颂年给自己的银行顾问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