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真是烦人。
他愤愤然,拖着行李箱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陈助理得意地追上去,心想今年年底奖金指定能翻倍!
梁训尧的房间在二十六楼的正中间。
房间很大,客厅宽阔,视野极佳,拉开窗帘就能看到一片蔚蓝海面……
但是,只有一张床。
很大的双人床,但只有一张。
梁颂年放下行李箱,盯着卧室看了足足一分钟,转身望向缓缓走进门的梁训尧。
梁训尧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梁颂年在心里猜想:梁训尧会说睡沙发还是打地铺?前者的可能性大些,毕竟和他睡在同一间房,对梁训尧来说都是危险的。
梁训尧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过来,目光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停留一瞬,然后在梁颂年面前站定。
“介意么?”
他问。
梁颂年蹙起眉:“介意什么?”
“和我睡一张床。”
这话过于直白,梁颂年呼吸骤然一紧,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梁训尧的肩膀实在太宽,又离得这样近,几乎将他眼前的光景全然占据。他避无可避,目光所及全是梁训尧的衬衫衣料下隐隐约约的肌肉轮廓。
“不要。”
他听见自己生硬地说。
“外面很冷,快零下了。”
梁颂年心烦意乱:“所以呢?”
梁训尧微微俯身靠近,看向他的眼睛,语气像小时候哄他开门一样温柔:“可不可以暂时原谅一下哥哥?哥哥今晚不想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