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也说不出口。
他还没有忘记半年前的伤疤。
他忽然懂了梁训尧的担忧,半年前梁训尧说怕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后悔,那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现在他也怕梁训尧后悔,怕梁训尧对他的爱掺杂太多成分,那他就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笑话,一个没自尊的傻瓜。
“不行。”
他说。
他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梁训尧跟在他的身后。
梁训尧的存在让梁颂年愈发胸闷气短,快到楼下的时候,他猛地停住脚步。
虽然他半年前就是这样缠着梁训尧的,亦步亦趋无孔不入,比起梁训尧的表现有过之无不及,但人总是对自己的行为格外宽容。
他用力咬了一下嘴里的软肉,问梁训尧到底要缠着他到什么时候。
梁训尧从后面抱住他,轻声说:“年年,我们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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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
梁颂年咣当一声,将玻璃杯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徐行听得心惊肉跳。
他很想说这只杯子是他从国外精心挑选买回来的,但是很显然,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触这位三少爷的霉头比较好,否则他这间酒吧又要遭到世际集团那位大人物的“亲切问候”了。
梁颂年絮絮叨叨:“他被乱七八糟的东西附身了,他以前从来不这样说话。”
徐行笑了笑,“这不是你最期待的吗?”
“谁说的?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徐行撇撇嘴,“哦。”
“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
徐行说:“我信不信不重要,三少,你自己相信就好。”
“我相信有什么用?他已经缠上我了!”
徐行勾起嘴角,探身去看酒水单。
梁颂年一口饮尽半杯酒,搡了一下徐行的胳膊:“徐老板,帮我想想办法。”
徐行表示爱莫能助。
“酒保说你每天都要拒绝起码三个人,这么丰富的经验,为什么不能分享给我?”
“你哥这种质量的,接受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