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被吓到了,虽然看到。
但那次是不小心、远远地看到的。
他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装作若无其事,其实每隔一秒就要往中间扫一眼,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重映,然后忍不住地咽口水。
梁训尧看着他笑。
梁颂年低下头,自顾自玩泡泡。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随后水声哗啦。梁训尧赤身进来,坐在梁颂年的身后,不由分说就将梁颂年抱到他的两腿之间。
裤子的布料虽然很薄,但隔不隔这一层,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梁颂年一下子不吱声了。
梁训尧将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说:“这边怎么有个小朋友突然哑巴了?刚刚不是还很凶吗?”
梁颂年咬他的胳膊,又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你助听器还没摘呢。”
“不想摘。”
梁训尧说。
“为什么?”
“有水声,我怕听不到你声音。”
“你想听到什么?”
梁颂年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转头向后看,眼底含着戏谑的笑意:“我享受的声音,还是我让你停的声音?”
“都想听。”
梁训尧诚实地承认,低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水下暗流涌动。
梁颂年在难耐之时,还是不忘提醒梁训尧,“摘了吧,进了水就不好摘了。”
梁训尧似乎不想配合,梁颂年变成很乖的样子,翻过身,沾了水的胳膊软绵绵地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撒着娇说:“摘了吧,你想听什么,我会在你耳边说的。”
“会大声说的,哥哥。”
他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