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章立即一脸八卦地凑上来,听见梁颂年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精气养人呐。”
荀章思维停滞半晌才猛然反应过来,表情瞬间变得五光十色,复杂难言,压着嗓门严词警告:“你……你你……不要污染我纯净的心灵!我……不想听你和你哥那档子事!”
梁颂年朝他轻蔑一笑,不以为然,电梯门一打开,就慢悠悠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荀章去了一趟三方机构,回公司时将近中午。
一推门,忽然和一个年轻女孩迎面相撞,他连忙说:“对不起。”
女孩笑吟吟说:“没关系!”
荀章抬头定睛一瞧,忽觉眼熟。
等女孩离开之后,他猛地反应过来。
指着门外对梁颂年说:“那、那不是昨天维柯前台那个小姑娘吗?她怎么在这里?”
梁颂年说:“有点事想问她。”
荀章直觉这个“事”与维柯无关。
“你问,人家就答了?”
梁颂年朝办公室的角落抬了抬下巴,“让她挑了几样走。”
荀章走过去一看,差点惊掉下巴。
香奈儿的香水、爱马仕的包、卡地亚的手表、蒂芙尼的项链、还有迪奥化妆品礼盒……就这么被梁颂年随意放在地上。
“你早说啊,”荀章痛心疾首,“你发个红包给我,我帮你去打听,包成功的。”
梁颂年轻笑:“剩下的你和外面的同事分一分吧,年底了,算我送的团建礼物。”
虽然公司创办一年了,从未有过团建。但梁颂年一向认为,每天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按时下班不加班、一周休三天、工资准时到账,比虚无缥缈还浪费时间的团建更重要。
荀章挑得两眼放光,连声道谢,又问:“你打听到了吗?”
梁颂年点头,“算吧。”
十分钟前——
维柯前台的小姑娘说:“叶总叫那个人方总,每次他一来,叶总就让我准备红茶。”
梁颂年问:“他来过几次?”
“有四五次。”
“你听到过什么内容吗?”
小姑娘摇头:“他们都把门关着,我又在前台,听不见。”
梁颂年又问:“那你听过什么字眼吗?”
他一一列举:“比如世际、梁训尧、采购部、招标、投资、棕榈城——”
小姑娘突然开口:“棕榈城,听到过,有一次他们走出来的时候,我听叶总说了。”
“还说了什么?”
“听不清,就听见一句修复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