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年双手叉腰:“祁绍城!你幼不幼稚啊!”
祁绍城从梁训尧肩后露出整张脸,得逞道:“砸呀,怎么不砸了?你要是砸中我,我……我改天就给你公司介绍最好的客源。”
梁颂年冲过来,又不忍心砸中哥哥。
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最后还是梁训尧把祁绍城推了出去,梁颂年抓住机会,抱着雪球就砸了过去。
“辞心——”
一旁的沈辞心叹了口气,捂住脸。
梁训尧问他:“要在这里过年?”
“是。”
“父母同意吗?”
梁训尧问得直接,沈辞心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但很快,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
“不同意……又能怎么办?”
他抬起下巴,朝祁绍城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被这种人赖上了,这辈子还能甩得掉吗?”
沈辞心笑了笑,“接近他,就有无数烦恼,但是离开他,好像也不会更快乐……”
“对了,我前几天和溱岛大学的一位化学教授聊天,他说你的棕榈城二期工程里有一块地,在三十年前是国营化工厂,后来废弃了,有土壤污染的风险,你知道这件事吗?”
梁训尧顿住,显然他并不知情。
“你最好查一下,如果城规委隐瞒了这件事,将土地卖给了你,那是他们的责任。但是这个问题要是等到后续开发甚至验收的时候,才暴露出来,你就非常被动了。”
“我知道了,多谢。”
沈辞心低头喝了口热茶。
篝火噼啪,雪花静静飘落,食物的香气开始混着清冷的空气弥漫开来。
梁颂年玩累了,跑过来。
梁训尧递给他一杯刚煮好的热奶茶,杯壁温热,正好能捂一捂他冰凉的手,他喝了一大口,热意瞬间传达至五脏六腑。
刚喝两口,梁训尧又把一串焦熟的烤肉递到他嘴边,是泛着蜜汁光泽的五花肉,边缘是酥脆的,一口咬下去,鲜嫩多汁,还带着蜂蜜炙烤后的浓郁肉香,直达味蕾。
梁颂年窝在躺椅里,看着帐外雪花纷纷落下,一转头又看到梁训尧宽阔的肩膀正在忙碌,顿时体会到了什么是具象化的幸福。
他也凑过去,说要烤。
于是梁训尧从后面抱着他,握着他的手,一起给烤肉翻面。
烤出来的第一块最焦最香的牛肉,梁训尧送到梁颂年的嘴巴里。
“好香。”
梁颂年心满意足。
吃得暖融融,几人便裹着厚毯围坐在篝火旁闲聊。
祁绍城提议,又摸出了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