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其羽真是没辙了。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她的小臂,发出声被快感顶到喉头的、长长的呜咽。她又带着池其羽手指的动作凌乱起来,变成失序的、急促的按压和研磨,目标明确地集中在那颗早已硬胀不堪的肉蒂上。
终于,一阵剧烈的、连续的痉挛从指尖传来。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溢出濒死般的抽气声。汹涌的滚烫液体毫无征兆地汩汩涌出,淋淋漓漓,彻底浸透了池其羽的指缝与掌心,甚至沿着她腕骨往下淌。
她被姐姐牢牢禁锢住,被需要具象化,如果姐姐在任何时候给她这种拥抱,她都会开心,但这个时候她只有恐慌,就在她觉得这个折磨要过去的时候,姐姐鬼魅似的咬住她的耳朵。
“这次插进来好不好?”
“?姐姐,我是小羽……”
池其羽第二次预备唤醒姐姐。
池素有点懵懂,她歪歪脑袋,哼唧声,搂在妹妹腰际的手却开始缓慢游移,指尖隔着单薄衣料勾勒腰窝的凹陷。
“小羽是新名字吗?”
“……”
谁来救救她。
“插进去好不好……我要生气了。”、
姐姐的力度越收越紧,将两人之间最后丝缝隙也碾灭。
“……”
池其羽浑身上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忽然想:如果只是道具……如果不真的进来,那层岌岌可危的薄膜或许还能勉强维系。
那姐姐还是姐姐。
她脑子里压根没有抽身离开这个选择,好像被她丢在个香蕉皮上溜之大吉了。
“啪”一声脆响,暖黄光线如熔化的琥珀般泼满整个房间。
她脑子里想的是或许光亮能够刺激姐姐,让对方恢复点理智,但实际上,她只是不想错过姐姐的脸,想亲眼验证,那张脸是不是和那些潮湿梦境里扭曲又艳丽的情影完全重合。
光线刺来的瞬间,池素扯过凌乱的羽绒被蒙住头,只露出一截光滑的肩线和散乱的黑发,躲光的样子都可爱。
池其羽慢慢等对方适应光线,露出眼睛,那张脸确实与梦境重迭了:颧骨晕开潮红,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额发,如同黑色的水草紧贴着苍白的额头皮肤。
可梦境是扁平的、无声的。此刻的姐姐却是立体的,带着重量和温度。
汗珠正沿着她的太阳穴滑下,轨迹亮晶晶的,像蜗牛爬过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