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干净的孔万书终究还是消失在了朝堂这个大染缸之中,这让谢草有些怅然,也有些感慨。
不过孔万书这个态度,也让谢草看的很清楚。
今天这是不给孔万书一个回答是不成了,这家伙在没有得到回答之前,或许已经打好了在谢草长留的打算。
“你这无赖样子,还真是有几分刘相的传承,也有几分你那师兄的传承。”
谢草苦笑着说道,坐到椅子上端起酒杯很是郁闷的喝下这杯酒。
“冒这么大风险过过来,总要让我有一个结果才是。”
孔万书说着,把那份用刘文倩名义送到他书中的拜帖放在桌面上。
谢草看着桌上的拜帖,心中都有些后悔用刘文倩的名义,就应该直接用他的名义去送,这样也好过让孔万书拿这份拜帖作为理由。
“也罢!是谢某想岔了,不过这一次谢某真的不用孔兄给谢家和我留这样一个口子。
有些事情不能参与,谢某绝对不会参与,再说这一次能够脱身也实数侥幸,要不然现在还僵持在哪里。
现在能有这样的结果,谢某很满意,至少在儿子出生之前谢某没打算踏出这个院子。”
谢草也不再遮掩自己的心意,直接把自己心中的打算对着孔万书和盘托出。
浩然天下的根在他这里,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他随时可以重新开始,现在真的没有必要掺和秦皇想要清洗大秦的事情。
“你真的是这么打算?”
孔万书很是怀疑的问道,毕竟在他的认知中,谢草可不是一个吃了亏不还手的人。
这一次在秦皇手中吃这么大的亏,谢草要是在接下来没打算做些什么,孔万书都觉得这就不是谢草。
“真是这个打算,想要做些事情首先要有资本,现在我手中可是没有多少资本。”
“哪位呢?”
孔万书皱着眉头问道,从谢子妗出现之后,他一直都认为谢子妗就是谢草强力有力的靠山,随时都可以被谢草拿来就用的资本。
现在谢草这么一说,他心中多少对谢草和谢子妗之间的关系有些怀疑。
谢草笑着回答道:“她是她,我是我,有些事情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