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片刻宁静的终葵瑶甩干手上的布,搭在自己老爹的额头上,然后看向了窗外。
写给母亲的信已经有了回复,她的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将于年后启程回家。
十天前终葵炎忽然发烧,很少生病的他一病起来倒是有点吓人,恢复了整整一周多才终于退烧,把终葵瑶可吓个半死。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再健壮的人也难逃生病的风险。
幸好她老爹扛过来了。
只不过因为终葵炎生病,他们这个月都没有去姬发那里。
虽然他有写信送过来,但满满当当的字让终葵瑶实在没耐心看下去。大致只捕捉到了几个字眼,好像伯邑考前去朝歌了。
即使她的版本里伯邑考依旧不可攻略,这次进来游戏前,她还是有大概了解一下伯邑考的生平。所以知道伯邑考此次去朝歌,便再也没有回来。
想到这儿,终葵瑶有些担心。不知道当姬发知道这是他和哥哥最后一次见面的真相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会哭吗?
想起姬发那个红通通的眼睛,终葵瑶就有点烦躁。
但终葵炎这个身体……
终葵瑶扭头望去,她爹爹已经又昏睡过去了。看来要等他彻底恢复,还需要一段时日。
正惋惜着,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随后便响起了熟悉的声音:“阿瑶!阿瑶!”
嗯?姬发?
终葵瑶一个箭步冲到门口,一把扯开了屋门,不可思议地看着门口的人。
“嘿嘿,我一个人太无聊了,所以来找你玩了!”门口的姬发笑得一脸灿烂,指了指终葵瑶身后问道:“我方便进去吗?”
“哦哦,可以。”终葵瑶慢了半拍,侧身让他进屋。他带来的侍从朝她点点头,手里不知捧了什么,也跟着姬发进去。
“阿瑶,这是我给终葵伯伯带的鹿茸,听说很适合生病的人吃。”见到终葵炎还在沉睡,姬发压低了声音,指了指侍从手里的包袱。
侍从上前一步,将手里的包袱递给终葵瑶。她还没接过来,就闻到了一股血腥之气。
“你刚捕的?”她接过东西,朝着姬发挑挑眉。
姬发眨眼,头上的蓝色发绳随着他的动作落在肩上,混在乌黑的发丝里格外显眼。
“对啊,这个要新鲜的才好吧!”
终葵瑶看着他的发带,嘴里面一秃噜,就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了:“黄色的适合你。”
阳光的,温暖的,亮眼的黄色,就像是姬发生来就拥有的颜色。
“嗯?什么?”姬发一时没跟上她的思路。但很快,他偏头看到了发带,“啊,你喜欢黄色啊,那我以后用黄色!”
和往常一样,他从来不问为什么。
“你自己没有喜欢的东西吗?老是听我的干嘛?”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叉着腰凶巴巴地开口,“还有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姬发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指了指屋子外面的人,“你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