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要在现实生活中放松,这个游戏罪孽深重啊。
手机恰好来了信息,钟葵瑶点开,家里的三人群聊刷了两条信息出来。
【光:“下飞机了。”】
【我看到了光:“大概半小时回家!”】
钟葵瑶回了一个“ok”的表情后,起身给她父母做饭。
这是她家的传统,无论谁从外面回来,进门都要吃上一碗面。
打开方便面,洗了一把青菜,下两颗蛋进去,一锅香喷喷的面就做好了。拿出三个琬放在桌上,她忽然陷入了沉思。
她家好像有点奇怪。
她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没有其他的任何亲戚,所以她从来没有经历过亲人去世这样的事情。
从来都是她和爸妈三个人。
这对吗?
还没等她想通,客厅的大门响了,回头看去,她爸妈正拎着箱子往里走。
“哎呀,瑶瑶,你都煮好面啦!”她爸爸放下行李,一个飞扑过来抱住了她。钟葵瑶伸出手,希望她亲爱的妈妈能救救她。然而她高冷的妈妈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给了她一个额头吻。
“bonjour,mydarling。”留下浓烈的成熟女人香后,樊光施施然地上了楼。
很好,她妈只是去出了趟差,已经完全是法国女人的样子了。
摆脱了钟言热情的怀抱后,忽视他不满的样子,钟葵瑶终于说了见到他们后的第一句话:“快去洗手,面要坨了!”
在三个人终于坐到饭桌前,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了。钟葵瑶看着锅里的面团,狠狠地瞪了两个始作俑者几眼。
“我听叶子说你最近恢复练箭了?”樊光优雅地挑起一根泡面,用筷子将其分成三段后,夹起一段享用。
看到她的样子,钟葵瑶觉得需要再给她配一杯红酒,播放一首《theskatingwaltz》才行。
直到樊光投来疑问的眼神,钟葵瑶才摇摇头,想起来回答她的问题:“呃,对,最近手感不错。”
“比赛呢?”这次是她爸,投来了担心的眼神。
猛猛地吸了一大口面条,钟葵瑶笑笑:“只是为了乐趣,不比赛了。”
钟言好像松了口气,“就是,玩玩得了,比赛太辛苦了。”
接下来两人就大学生活对着钟葵瑶盘问了一番,在充分表达了父母爱后,回屋休息。
下午照例是练箭时间,钟葵瑶早早到了弓箭馆,意外地碰到了熟人。
她昔日的队友兼对手正在和另外一个教练聊天,定睛望去,好像就是她入省队前的那个教练。两人聊得热烈,一时没看见她,钟葵瑶毫不犹豫转身准备走人,身后却忽然传来了喊她的声音。
“瑶瑶!”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张钟葵瑶并不太想看见的脸出现在面前,“还真是你,我就觉得有点像。”
李韶音惊喜地望着她,满眼都是见到老熟人的快乐。
钟葵瑶只能露出一个营业笑容,嗯嗯啊啊了几番,准备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