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说了谢,就把鸡蛋分别放到衣服两边的口袋。
装好了鸡蛋,看向大满媳妇:“我媳妇动了胎气,医生说得休养,我下个星期才能回来,这个星期,能不能麻烦一下你帮照看一下,顺道过几天帮忙挑两担水。”
大满媳妇闻言,应道:“当然可以,搭把手的事。”
“嫂子没啥事吧?”
顾钧:“歇一个星期就好。”
说了一些话后,顾钧也就回来了。
林舒在黑漆漆的屋子里躺着。
煤油是稀罕物,她来的这两个晚上,都不敢点灯。但又有点怕黑,所以穿来的这两个晚上,都胆颤心惊地熬到天亮,然后才敢睡。
忽然听到院外大门打开的声音,知道是顾钧回来了,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今晚隔壁有人,她估计能睡个安稳觉了。
许是隔壁有人,又或许是今天太累了,所以林舒很快就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了天亮。
她在床上醒了会神才下床,走到门后,贴着门听了一会,外头静悄悄的,好像没人在家。
她把门打开,就看对面的屋子的门又给锁上了。
顾钧应该已经回城了。
林舒一转头,就看到堂屋的桌上放着两碗米和放在竹筛里的鸡蛋。
这是给她留的?
林舒走到桌前,目测了一下,这米有两斤左右,省着熬粥吃,应该能吃五天。
再数了鸡蛋,有十个。
鸡蛋每天吃一个,多多少少都能补充一点营养。
米吃完后吃什么,之后再慢慢想吧。
林舒把米和鸡蛋拿回了屋,没一会装了一点米和番薯干出了屋,准备去做早饭。
说是早饭,其实是和午饭一块做了。
入了厨房,看到角落里堆得满满当当的柴,应该用上个把月。
她把东西放到灶台,打开锅时,愣了一下。
锅中有小半锅米粥,还有蛋羹。
顾钧虽然一直冷着一张脸,嘴里也没有一句好话,但做的事却是和他表现出来截然相反的。
这个人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