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那种不听劝的人吗?
他还是继续把窝窝头给捏完。
林舒甩手不干后,就去刷牙洗脸。
看着没几根毛的牙刷,心烦烦的。
连根牙刷都用不起了,跟别说牙膏了,用的都是几分钱的牙粉刷的。
刷牙洗了脸,她放好洗漱用具回了厨房,问顾钧:“生产队其他人都用什么刷牙?”
顾钧转头看她:“用柳枝,或者用猪毛做的猪毛刷。”
林舒眉头紧皱了起来:“猪毛刷,那岂不是有臭味?很硬?”
顾钧:“还好,用醋和热水泡过,没有味道,也不是特别硬。”
林舒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那也给我做一个吧。”
虽然听着有点膈应,但总好过没有牙刷用的好。
既然别人能用,她应该也是能用的。
顾钧点头应了声,心里却是琢磨起了自己好像有牙刷和牙膏的票子。
这边刚弄好窝窝头,才开始蒸,外边就开始喊去上工了。
林舒道:“你去上工,我一会给你送过去。”
顾钧摇了摇头,说:“别了,路上滑,我一会让大满叫他媳妇过来拿。”
林舒:“也行。”
这里都是泥地,又下雨,确实湿滑,也容易脚下打滑。
顾钧洗了手,就披了个草衣在肩上,戴着草帽去上工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春芬才来拿早饭。
她应该也是刚从地里回来,身上都是湿气,脚上的鞋子也都沾满了泥土。
她在院子里边磨了一会脚底下的泥,才走进屋,念叨道:“这抢收的时候,最怕的就是遇上连日下雨,谷子都被泡坏了。”
林舒端了一碗温水给她,问:“往年有过这种情况吗?”
春芬接过了水,喝了一大口,缓过劲后才说:“基本上年年都会下雨,就看下得久,还是只是一阵雨。”
林舒:“但愿今年这雨水别全集中在这个时候。”
叹了一口气后,她说:“我去拿早饭。”
没一会,她拿了个饭盒过来,还有个茶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