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嗯”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给她:“包裹是去邮局领的,两罐麦乳精和两筒挂面是换的。”
看到东西,林舒道:“一会再去知青点,先瞧瞧我家里寄了啥东西来。”
顾钧闻言,迟疑了一下:“方便吗?”
林舒把东西放到桌面上,单独把小包裹放在一边,说:“有啥不方便的。”
她回屋拿了剪子出来,把包裹拆开。
看到麦乳精时,虽然是她问的,但还是有一点意外的。
除了麦乳精外,还有一个一个信封,她拆开信封将里边的东西取了出来。
一封信和几张一块的,还有几张五毛的。
顾钧看到钱和麦乳精,沉默了。
半晌后,他问:“你究竟在信里写了什么?”
林舒把钱拿出来,眼里只有钱,也没看他,委婉道:“你不会想知道我都写了什么的。”
她小手激动地数着钱。
六块钱,比预想的要多了一块,不错不错。
顾钧闻言,怀疑道:“写了我的不是?”
林舒数钱的动作一顿,抬起视线,谄媚地笑道:“要是写我在生产队过得好,他们肯定还会继续写信来问我要东西。”
“我只能反其道而行之了,哦,这话的意思就是反着来。”
“我给他们画饼,说你发现我偷摸给家里寄粮食了,所以把粮食看得很重,而且你手里还有不少钱,我得讨好你,等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好哄你给粮给钱。”
“当然了,我哭了穷,也哭了身体不好,要去医院,要补充营养。”
“他们贪心,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东西,好供养他们的宝贝儿子,所以肯定舍得用糖衣炮弹哄骗我,当然,他们也只舍得这么点东西,多的就没了。”
顾钧眉头紧皱:“他们不是双职工吗,工资难道不够供养?”
林舒仔细回想了原主的回忆,说:“我那弟弟被宠坏了,从小就没少惹祸,为了摆平这些事,家里也没少拿钱出来收拾尾巴。不然也不至于催着我要钱要粮。”
顾钧:“他们对你姐也一样。”
林舒摇头:“那倒不是,毕竟我不是跟着他们一块长大的,没啥感情。”
“不过,我那大姐处境比我好不了太多,但她精呀。”
“本来下乡的该是她,可她跟家里说谈了个厂子主任的儿子,下乡的就成了我。”
顾钧听着她的话,对于父母的偏心,感同身受。
“你别太难过。”
林舒笑道:“我一点也不伤心,我就想着怎么样薅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