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避免碰凉水,就烧温水用来洗菜淘米,做饭。
她刚把饭煮上,院门就被推开了。
她往外头一看,就见顾钧戴着草帽,穿着草衣进来,浑身都是淤泥,脏得很。
手里还拎着一捆东西,像小细笋一样的东西。
她瞪眼,惊道:“你这是掉河里了?!”
顾钧道:“年底了,要清理水沟淤泥,去上工的都算满工分。”
当然了,随便敷衍的,也不让干。
林舒皱着眉念道:“你这病才好没几天,怎么又开始折腾了?”
顾钧笑了笑,没反驳。
林舒没好气道:“锅里还有热水,赶紧洗洗。”
“还有,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顾钧走到了屋檐下,放下东西后,才脱草帽和草衣。
边脱边应:“是茭白,沼泽地那边长的。我问了别人,你也能吃,我就给摘了些回来。”
林舒凑过去瞧了眼,白白嫩嫩的,看着真像笋,她还没吃过呢。
顾钧已经从厨房提着水出来了,和她说:“我和大满,还有齐杰约好了,等下午三四点就进山看能不能打到点野鸡和野兔,和茭白一块炒着吃。”
林舒转头看向他,问:“这下雨天,能抓到吗?”
顾钧:“下雨天他们都会待在一个地方,不会乱跑,掏它们的窝就行了。”
林舒:“下午不上工了?”
顾钧应:“淤泥也不是非得抢在这几天清理完,今天下雨就不去了,在家里歇半天。”
林舒:“这样才差不多。”
“你先洗,我煮点红糖姜汤给你去去寒。”
顾钧道:“不用,一会儿我自己来煮。”
林舒没搭理他,拿了块姜,用温水搓洗了一下泥巴,就切块,拍碎。
顾钧见她都已经开始做了,也就没再劝。
顾钧洗澡出来,回屋瞧了会儿正在熟睡的孩子,就出来准备去掌勺。
林舒把红糖姜汤给了他喝了后,就让开位置,让他炒菜,她则烧火,顺便烤烤火取暖。
炒菜时,顾钧只放了少量的盐,把她的菜盛起来后,再往余下的菜里多加一些盐。
林舒看得眼馋:“我啥时候能吃正常的菜?”
盐吃少了,嘴巴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