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成个别人,肯定开口要赔偿,可人家连赔偿都不要,分明就是正直的人。
回去后,她越想越气,看到丈夫就心烦,直接让他去睡了两天书房。
这事都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她都慢慢淡忘了,结果看到人时,那股子羞愧又涌满了心头。
得问个地址,好好去道歉才成。
但那男人不一定会说,只能去问这办喜事的人家才知道了。
林舒在地里忙活着,孩子在背篓里头睡觉。
她正忙着,前边多了道影子,一抬头就看到顾钧,她喜道:“咋这么快回来了?这都还没到四点吧?”
顾钧拿过她手里的锄头,说:“这两趟席都散了,自然就回来了。”
“我拿了点菜回来,你回去吃点,我帮你干着。”
林舒道:“我不饿,我在春芬家吃了饭,那菜留着晚饭吃。”
顾钧:“那成,晚上吃。”
“还有这个。”
他停下来,把口袋里的红包拿了出来,递给她:“红包。”
林舒笑吟吟地接过,打开红包,里面是两张一块钱。
她把红包放到口袋里,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把糖纸打开,给他:“你吃。”
她琢磨着他得的喜糖肯定没舍得吃,都给她留着。
顾钧衔住她递过来的糖果。
林舒自己也剥了一颗糖放嘴里,甜丝丝的。
“对了,你晓得我今天在婚宴上看到谁了吗?”
她问。
顾钧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谁。”
瞧他的反应,肯定是没注意到。
“就是咱们火车上遇见的中年夫妻,那个中年妇女。”
顾钧仔细想了想,说:“我没太在意。”
林舒:“你都忙得脚不沾地了,哪可能注意到别人。”
说到这,她笑道:“我是没想到你能一眼就瞧到我,我那会才刚到不久。”
“你怎么那个时候抬头了,还正好看向了我们这边?”
顾钧回想了一下,应道:“就忽然想抬头,没有别的想法。”
林舒嘀咕道:“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