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人,也就只发放最基础的票证,像什么肥皂票,牙膏粉票都是没有的,像要就得拿其他东西去换。
但最受欢迎的还是粮食。
林舒换过肥皂票,一块肥皂的卷,得用两个鸡蛋换。
城里没地方养鸡,鸡蛋也要用票,粮食和这鸡蛋都是合规的硬通货。
所以说,顾钧这个工作,继续干下去,干到改革,粮食省下了,钱也挣到了。
林舒家里所有的钱都放到了床上,然后把面额分类。
顾钧见状,问她:“你在做什么?”
林舒应:“数钱。”
顾钧:“我记得你好像在本子上记过帐,难道记错了?”
林舒抬头瞅了他一眼:“ 晚上正经的娱乐,除了数钱还有别的娱乐?”
顾钧:……
林舒把钱都分好一沓沓,再重新数,重新记。
二百五十三块七毛三分。
她的嘴角上扬。
在这一分钱当一块钱使用的年代,这两百多块钱对于这个时代的寻常人家来说,算是一笔巨款了。
“明天你早点去市里,去银行开个户把这些钱都存到银行去。”
之前家里就她自己的时候,家里就是锁了门,她还是为家里的钱财担心。
顾钧点头:“你知道要拿什么去吗?”
林舒不太清楚,说:“户口拿着去。”
想了想,又补充:“把介绍信也拿上吧。”
顾钧颔首。
芃芃玩厌了小玩偶,往旁边一扔,林舒见了,忙说:“顾芃芃,玩具不能乱扔,要好好爱惜。”
小姑娘还没到听懂话的年纪,自己撑着床坐了起来,伸手想要去拿放在床上的钱。
瞅着闺女的顾钧:“……”
话都不会说的年纪,却和她娘如出一辙,爱钱。
林舒快速地把钱收好,说:“钱那么多人拿过,脏,不要碰。”
顾钧忽然问:“有多脏?”
林舒睨了他一眼,然后说:“看见过咱们生产队大爷大娘数钱吗?”
顾钧点头:“年底发钱,常见。”
林舒:“你再想想他们是怎么数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