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陆茫为了争取到策骑追月的机会,主动向韦彦霖提出可以不要赛马的奖金分成,只拿基础的策骑工资。后来他和追月拿下了四岁马三冠并且获得港岛马王的称号,韦彦霖把他的策骑费相应调高了,但奖金部分依旧保持着原来的0分成。
而现在在他和傅存远的合同里,傅存远非常大气地把自己兼任练马师的那10%的分成也划给了他,策骑费更是按照两年前他还处于巅峰期的价格给的,没有压价。
简单来说,如果午夜霓虹以后能够顺利参加国际赛事并胜利,陆茫的奖金分成再加上固定策骑费将会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
天上不会掉馅饼。
更何况傅存远对他透露出来的关心也已经远超正常雇佣关系的界线。
敲门声打断了陆茫的思绪,紧接着傅存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说:“好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这人太黏人了。黏人到令陆茫有些不安。
他只能将其全部归结为Alpha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短暂的沉默后,他从长椅上站起身,走到门口。
这扇薄薄的木门将他们分隔开来。
一侧,傅存远正安静地等待着门内人的回应。他隐隐听见了靠近的脚步声,也像是直觉般感觉到陆茫就站在门后,但对方却迟迟没有开口。
好一会儿后,陆茫终于开口道:“不用等我,我要先洗个澡,到时候自己回去,不麻烦你了。”
寂静再次降临。
沉默让陆茫紧张,或者说害怕。他怕傅存远会继续死缠烂打,坚持要送他回去。
许久后,门外终于传来回应。
“好。”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陆茫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他脱掉身上的衣服钻进淋浴间里。
紧绷的肌肉在温水的冲刷下开始慢慢放松,陆茫撑着墙壁,思绪在蒸腾的热气中渐渐飘远。
当初收到傅存远的邀请时,陆茫特意搜过这人。
马主不是谁都能做的,最低的门槛就是要有钱。毕竟光是购入一匹赛马的价格通常就要几十上百万,再加上后续的饲养、训练以及聘请骑师的费用,花费动辄几百万。如果一匹马赢不了比赛,这些钱就等同于打水漂。
傅家在港岛确实是大户人家,但比较低调,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搜索出来的都是正经的新闻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