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回来才打抑制剂的。
透明药液一点点注入血管,很快就开始起效。
陆茫恍惚地坐在床上,等缓过了最初那点说不上来的心悸和冷热交织后,他把手里的注射器丢入垃圾桶,起身给久等了的客房服务员开门。
对方推着小餐车进来,朝他道了句“晚上好”,随即动作麻利地给套房客厅的桌子铺上桌布,把餐车上的一道道菜一道道摆放到桌上,打开了扣在上面的银色餐盘盖。
“冷盘是烟熏三文鱼卷配莳萝奶油及刺山柑,主食有松茸蘑菇意面和海胆炒饭,然后这个,”服务员说着,把一个盛着蛋糕的瓷盘转过来,正对着陆茫,“这是傅生特意给您准备的蛋糕。”
只见那块不大的蛋糕上没有其余花里胡哨的装饰,只有一个小小的、名片似的卡片,上面手写着:
Congratulations
这行字迹很好认,一看就出自傅存远之手。
完成任务的服务员向陆茫鞠躬,说:“陆生请慢用,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们。”
说完便推着餐车离开了。
饭菜的香味伴袅袅地飘散开来。陆茫确实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人都快晕过去,但他看着眼前的晚饭,并没有立刻开动,而是又想到了今天傅存远的那个吻,一时间不知作何感想。
短暂的沉思后,他掏出手机,对着眼前的饭菜拍了张照,然后第一次主动给傅存远的号码发去了消息:
【[照片]】
【谢谢】
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震,傅存远拿起来看了眼,发现是陆茫发来的消息时,七上八下的心终于略微安落了些。
【抱歉,今天的事是我唐突了。】
【你好好休息。】
傅存远的回信很快就在屏幕上弹出来。
陆茫看着对方从善如流的道歉,对着输入栏沉思良久,敲下了一个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