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存远开口解释道。
“我安康,你要幸福,”傅越戎轻轻拍了一下傅存远的手背,突然话锋一转,问说,“我听讲你拍拖了?”
傅存远被这一百八十度拐弯的话题堵得愣了几秒,然后那晚大哥傅静思八卦的脸又在脑海中出现。
“大哥告诉你的?”
他一下猜到了传播小道消息的始作俑者。
傅老爷子间接性耳聋,扮作完全没听见这个问题,只管拉着傅存远的手继续道:“有喜欢的人要带回来啊,好歹让我见一次。”
“我尽量,还没追到呢,”傅存远面对耍赖的爷爷有些无可奈何,“怕他不习惯。”
伴随着天色越来越暗,聚集在私人别院里的宾客也渐渐多了起来,迟到的傅静思也姗姗来迟。
寿宴即将开始。
傅存远扶着爷爷来到正厅主位上,趁着上菜前,一个人出来透了会儿气。
夜色在稀疏的月光下静静地流淌,今年的冬天不是很冷,称得上暖冬。
除了他以外,院子里还有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女孩正蹲在池塘边上,看起来像在逗金鱼玩。
她穿着条粉裙子和一件毛茸茸的外套,上半身探到水面上,看上去有些危险。傅存远担心她掉下去,于是便走过去想提醒女孩小心,结果刚走近还没开口,小姑娘就敏锐地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抬头看向他。
见到小女孩脸的瞬间,傅存远先是一愣,然后不废吹灰之力就认出了这是谁家的孩子。
吸取前人教训,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家庭如今大多都十分重视子女的隐私与安全问题,特别是孩子未成年以前,几乎不会有照片流出来,哪怕真的放出来也会要求媒体打上马赛克。
但问题在于,眼前这个女孩的脸跟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庄情的脸在港岛称得上人尽皆知,很难认错。
“庄月澄,开饭了!”
一声呼喊从深深庭院里传来。
这个称呼更加印证了傅存远的猜测。
很快,庄情的身影出现在圆形拱门里。
“爹地,我同你讲,那些金鱼好傻啊。我手里都没吃的,只是凑过去它们就浮上来张嘴等喂。”
庄月澄见到亲爹,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揪住庄情的西裤,咯咯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庄情把庄月澄抱起来,一大一小两张脸挨在一起,相当具有冲击性。傅存远记得这人家里是对龙凤胎,也不知道儿子的长相是不是也这样。
视线穿透夜色相对,傅存远礼貌地笑了笑,打招呼道:“庄议员,好久不见。”
庄家和傅家还算相熟,主要原因是傅乐时也从政,一来二去绕不开这些来往,傅存远本身和庄情不怎么熟悉,只在应酬的场合见过两次。
庄情闻言,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不用这么客气,叫庄生就好。孩子坐不住乱跑,希望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没关系,小孩子嘛。”
维伯
“哦对了,新马赛的事,祝贺你。”
“庄生也看赛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