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茫做不出这种事。韦彦霖太清楚。
“嗯?”
那边终于有回应,语气有种装模作样的惊讶,“几时来的电话?”
这个语气让韦彦霖立即想到一个人。
“傅存……,”
嘟嘟的忙音切断了他的话。
空气宛如凝固。
韦彦霖望着从通话界面切出的屏幕,猛地将手机摔到地上。血色伴随着粗重的呼吸爬上他的脸面,暴涨的青筋在额角和颈侧鼓动着,他宛如伴侣被抢占、夺走的雄性动物,屈辱和怒火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觉得陆茫疯了。
这人竟然胆敢跟Alpha独处,还是一个明显对他有意思的Alpha。
挂断电话的傅存远面无表情地把韦彦霖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删掉通话记录,然后才将陆茫的手机放回桌上。
手机的主人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依旧睡得很沉,就连不久前的深吻也没让他从醉意中醒过来。
傅存远看着那片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以及陆茫颈侧两个新鲜出炉的吻痕,Alpha信息素第一次毫无收敛地倾泻而出,把身下的人包围起来。
嫉妒、愤怒、不爽……他感觉身体里仿佛潜藏着一头名为“冲动”的怪物,此刻正在嘶吼咆哮着,不断冲撞着试图摧毁他的理智。
陆茫在信息素的洗礼下呼吸渐渐急促,眼睫毛也随之颤动起来。他把自己蜷缩得更厉害,仿佛是本能地想靠这个方式躲避这股带有侵占意味的信息素。
傅存远抬手,托起他的后颈,贴在上面轻轻抚摸。
Omega。
那截后颈唾手可得,让他忍不住舔了一下犬齿,随即低头,鼻尖抵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嗅了嗅。
没有什么味道。
就连之前偶尔会出现的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此刻也不见影踪。
但要验证这个猜测对于傅存远来说太简单了,不管是Beta还是Omega,只要他咬破腺体,将自己的Alpha信息素注入其中,无论陆茫打的是什么抑制剂都会瞬间失效。
或许就该给这人一个教训。一瞬间傅存远心想。
要让陆茫知道不能这么没有戒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