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用力撞击胸口。
想要靠近;
想要得到;
想要据为己有。
而且没有任何理由,就像是某种完全由本能驱使而产生的欲望和诉求。
可惜那时候他和陆茫隔了很远,隔了很多人。对方看不见他,不知道他,只是在翻身下马后,被早就等在场下的韦彦霖扶着抱进怀里。
那一幕傅存远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记得韦彦霖怎么抱陆茫的,两条手臂贴在后背,一只手掌压着陆茫的后颈,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陆茫走进马厩时,傅存远正在给午夜霓虹做拉伸。
这人半蹲下身子,拉起衰仔的其中一条前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抻开、抻直,而午夜霓虹就这么乖乖地站着配合,两只耳朵竖起来一动一动的,不但用脑袋和脖子去蹭傅存远,还掀起嘴皮子想去嘬傅存远的脸,结果被傅存远用头轻轻顶开。
鞋底踩过干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傅存远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他的到来并未察觉,于是他开口喊了两声。
“傅存远?”
耳边的呼喊隐隐传来,傅存远猛地从回忆中抽离。
他的目光落在陆茫脸上,停住,看清了对方眼角眉梢处露出来的一点疑惑和关心。
曾几何时在人潮另一端的身影不再遥远,而是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这个认知让战栗在一瞬间掠过傅存远神经。巨大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
陆茫见原本还在出神的人回过神来后先是看了他一眼,紧接着突然凑上前来,拉住他,不由分说地吻着将他摁进怀里。
他已经习惯这人时不时的亲吻,但这个吻明显有些不同。
Alpha信息素的气味倾泻而下,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夏日暴雨,从最初的丝丝雨滴到倾盆而下淋湿他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不知道是天气炎热的错觉还是别的原因,傅存远的手和胸膛都变得更加滚烫,那人掌心的热度在揉摁中透过陆茫身上那件短袖传递到后背和腰上,混杂着布料摩擦肌肤的点点粗糙。
细微的电流在皮肤上蔓延开来,是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舒适,仿佛身体都在融化。
天气热得人本来就脑子昏沉,此刻的陆茫更加头昏脑胀,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如坠五里雾中,连双腿都在发软。
“陆茫,你是薄荷味的。”
这句话含混地传来,让原本目眩神迷的陆茫整个人僵住,紧接着一下子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