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彦霖等在亮相圈的外围。
两人见面的瞬间,巴顿看见对方的目光自他手上那根已经被吃到只剩最后一口的能量棒上扫过。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神情自若地笑着主动打招呼,说:“韦生,好久不见。”
如预料的那样,韦彦霖并没由对他手里的能量棒进行盘问,反倒是露出一个客套的笑容,得体地也打了声招呼,然后开口道:“或许你有兴趣跟我合作吗?”
“哪匹马?”
巴顿反问。
港马会对于马主同样有着严苛的要求和精英化的管理。一个人若想申请成为个人马主,首先要通过资产和信誉审查。而对于初入圈子的新马主,马会也规定了一年只能购入一匹马的名额,其名下在册赛马额度也是有限的,通常不会多于四匹。
如果想要增加名额,马主必须拥有多年良好的记录与成绩,因此,除了个人马主,也有不少集团或者由多个马主通过合作组成股份制团体。
韦彦霖成为个人马主至今已有七年,在追月出事后,名下仍有三匹在役赛马,只不过成绩都没有特别出色的。巴顿觉得他不太可能为了这几匹马突然决定找自己来策骑。
“是新马,”韦彦霖语气平淡地回答,“前两周已经到港完成入境检疫了,训练情况理想的话,年底就能报名出赛。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详细谈谈。”
“年底就报名出赛不会太赶吗?”
巴顿诧异地看着韦彦霖,“看来韦生对这匹新马很有信心。”
“我希望能参加这个赛季的四岁马系列,”韦彦霖倒是丝毫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地解释道,“虽然有点赶,但Vincent那边说应该没问题。”
“Why?”
巴顿仗着自己资历够深,厚着脸皮倚老卖老地继续追问。
八卦如他其实隐隐嗅出,韦彦霖的这个决定大概率和陆茫有关。但不出预料的,这次韦彦霖没有回答。
那人只是又看了他手里的能量棒一眼,然后说:“总之,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一下合作的可能。”
沙田马场外,走完所有赛后流程的陆茫换下了骑师服,正在马场的会员入口处等傅存远出来。
这里靠近马房区域,与普通入口隔开,人流量也更少,比赛日结束后他们一般都会在这里汇合。
陆茫拿起手机,正打算给傅存远发条信息说自己已经搞好了,结果这句话刚在输入栏里打完,一片阴影便遮了过来,将晒得头顶有些微微发烫的艳阳挡住。
他动作一顿,刚要抬头,就感到一个吻落在了脸上,腰也被人搂住。
“傅存远,”陆茫被细碎落下的吻亲得不由地躲闪,伸手试图挡住傅存远,但那人的吻只是继续落在他的掌心和指尖,“光天化日,有伤风化!”
“刚才偷亲我的时候没想过有伤风化?”
傅存远反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