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又深又重的动作突然放轻了一点,陆茫从那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浪头般汹涌的欲望中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但还未真正缓过来,就感觉到某个酸胀异常的点被不轻不重地压住了。
“唔、傅存远。傅存远!”
他喊着那人的名字,指尖用力抓进肉里。
指甲盖刮过绷紧的肌肉,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印迹。
水在撬动下源源不断地从缝隙深处渗漏出来,甜蜜、粘腻又温暖地淋湿傅存远。心跳快得不可思议,像是要把胸膛撕碎,他咬牙深吸一口气,手扣住陆茫的后脑,将对方的脑袋摁到自己的颈侧,说:“咬一口,宝贝。留个印。”
这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压抑的急不可耐,夹在粗重的呼吸之中,撩动着夜色和心弦。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挑高的大厅中央,灯光透过那些阶梯式层叠的、几何切割的玻璃管漫射出来,幽幽地照亮了整个以ArtDeco风格为主的空间。
深沉的黑檀木色、黄铜的镶边以及翡翠的绿透出一股奢华与优雅,而无处不在的镜面还有利落的几何切割线条又将这种华丽与巴洛克式的繁复区别开来,更具一种更现代都市的硬朗和冷静。
就如同港岛这座城市。
香氛夹着雪茄燃烧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四周响起酒杯碰撞的轻响,夹杂着如同窃窃私语般的交谈声与几声轻笑。
“晚上好,”傅存远一边说着,一边在空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找我有何贵干?”
桌对面的韦彦霖已经看不出半点之前挨打时受伤的样子了,说明Alpha确实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死。今日这人穿的还是衬衫西裤,只是没那么正式,挽起的袖子露出了左手手腕上叠戴着腕表和一条纯银的手链。
那条手链有一个心形的吊坠,款式一看就是小情侣之间会当作礼物送给彼此的。
傅存远的目光在手链上轻轻扫过,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一旁的扶手上。
他里面穿的是短袖。很普通的短袖,就是纯黑色,没有任何的花纹和图案。但一个牙印扎眼地落在他的颈侧,领口的边缘和手臂上也似有若无地延伸出道道暧昧的红痕。
韦彦霖挪开视线,拿起桌上的白兰地饮下。
烈酒灼烧喉管,如一线火窜入胃里。
“傅存远,你有没有想过,你让他继续比赛实际上是害了他。”
韦彦霖开口。
“韦生恐怕忘了,让他落到这个地步的是你,”傅存远依旧笑着,只是笑不达眼底,如同薄冰一样浮在表面,“非要算的话,所有的过失不应该都归咎到你头上吗?”
“就算我有错,也不代表你现在做的是对的,”韦彦霖放下酒杯,继续道,“你所谓的爱和尊重,就是放任他不知轻重地毁掉自己。你觉得自己好伟大,是吗?”
“有件事请你搞清楚,现在你才是第三者,根本就没有资格对我和他的感情指手画脚,”傅存远笑着说道,态度几乎有恃无恐,“还有,别总提陈年旧情,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他追回去。可惜他现在见都不想见到你吧?”
韦彦霖看着眼前这人,忽然冷笑一声。
“你以为他就不会离开你吗?如果你真的那么自信,何必赌这一把,纵容他继续骑马。
“实际上你和当初的我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