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热应该要来的。
傅存远低下头,额头抵在陆茫被汗水浸透的后背上,心想。
否则他怎么永久标记陆茫?
身下人的颤抖以及喘息的声音透过那块相贴的皮肤直接从胸腔内传来,令他的也跟着摇晃。
他爱的人最好不要再离开他。他得让陆茫永远也离不开他才行。
陆茫快疯了。
欲潮咆哮着碾过他的神经,他不受控制地绷紧身体,同时收紧牙齿,用力咬住傅存远的指节。
一下几乎到底的碰撞,伴随着横在腰间的手卸去力道,陆茫再也跪不住,膝盖发抖地软在床里。
“宝贝。”
亲密的呼喊卷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
失神的陆茫缓过来了一点,他扭过脸,唇与傅存远的唇几乎贴上。他看着近在眼前的人,伸手抚摸着那张帅气的脸,抬头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距离吞入唇齿中。
太阳照常升起。
化验报告只隔一天便递到了傅存远手上。
报告显示,陆茫的信息素浓度和荷尔蒙浓度比正常的标准值要低,应该是长期使用信息素抑制剂造成的。这种抑制剂在临床试验的阶段就有过导致使用者结合热紊乱的不良反应,早年在地下市场流通的版本更是具有很强的副作用,现在的正规处方药物经过长达八年的后续调整,已经尽可能地将各项副作用的强度降低到了最低,但也不代表不良反应一定不会再出现。
陆茫显然就是那个倒霉蛋。
“最优的治疗方案就是停止使用信息素抑制剂,让身体自动把荷尔蒙和信息素调节回正常的程度,在这个基础上如果还是有问题,再用别的药物介入治疗。”
医生说道。
“如果不停呢?”
陆茫问。
“很难下确切定论。轻则紊乱加重,严重的话会导致其它作为Omega的第二性别功能缺失。陆生您的身体情况本身不是很好,建议不要冒险。”
医生留下了一片长久的沉默。
而这片沉默直到他离去都没能消散。
“陆茫,赛马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傅存远打破如同凝固了似的空气,看着眼前的人,第一次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
“很重要,”陆茫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我拥有的东西不多了。”
那我呢?傅存远很想这么问。
但当他的目光对上陆茫的双眼时,这三个字却堵在了心里,问不出口。
“我们,先再看看吧。”
他把原来的话嚼碎了,咽回去,重新编制成别的话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