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继续提问。
“肯定是有这个担心的,不过当时外道的情况更加不乐观,所以我觉得不如赌直接突围,”陆茫说着,手在午夜霓虹脖子上摸了摸,“而且我对午夜霓虹有信心的,只要能冲出去,其它的都不是问题。”
“那你觉得午夜霓虹是否能像追月一样拿下四岁马三冠,或者成为未来的香港马王?”
这个问题让气氛短暂地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陆茫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午夜霓虹只是午夜霓虹,它不像任何一匹马,也不会有任何一匹马似它。我作为骑师,只会尽我所能带他跑好每一场比赛。”
傅存远早就等在了通道出入口。
他远远看着午夜霓虹驮着陆茫离开赛道,停在自己面前,习惯性地抬头仰望马背上的人。
陆茫已经摘掉了护目镜,此刻也正低头回望着他。傅存远刚想说声“恭喜”,就看见马上的人突然露出了笑容。
熟悉而陌生的微笑,跟傅存远记忆中那人最意气风发时的模样重叠起来,于是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生日快乐。”
仅仅一句话,四个字,就令傅存远整个人愣在原地,就连接下来陆茫还说了句什么他都听不见了。
等他终于回过神来,陆茫已然卸下鞍具,在周围人的恭喜声中往骑师室的方向走去。
看台上离出入口近的观众都围在了围栏边,喊着陆茫的名字,嘴里喊着“好嘢”“Welldone”。而赢了比赛的午夜霓虹用脑袋顶了傅存远一下,两只黑溜溜的眼睛看过来,鼻子轻轻喷着气,像是在谴责傅存远还没夸夸它。
“他刚刚还讲了什么?”
傅存远转头问傅乐时。
“他说,‘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等结束后给你’,”傅乐时看着自己这个亲弟弟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打趣道,“傻咗啊?”
“你告诉陆茫今天是我生日的?”
傅存远突然反应过来。
怪不得平日里总是忙得氹氹转的傅乐时今天会来看比赛。
“他主动来问我,我怎么好不回答他。”
傅乐时立马澄清道。
一旁的叶尧跟着戏谑:“舅仔,我看陆茫是黑马王子来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