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彦霖说道。
这点他早就有所猜测,不然光靠陆茫一个人,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走得干干净净,没留下半点痕迹。
他只是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不想承认陆茫为了离开他会做到如此地步,情愿跟他的父母合作。
“陆茫,以前的事是我错了,”韦彦霖深吸一口气,望着眼前的人说,“你连一次让我追回你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吗?”
二月的港岛寒风呼啸。冷风顺着衣物的缝隙钻进来,刺骨的寒意贴上身躯。
有那么短暂的瞬间,陆茫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他可以趁机向韦彦霖打听当年那个主刀医师的信息。在这个念头驱使下,他的话几乎都已经到嘴边了,可理智却在这时横刀杀出,阻止了他。
——不能这样。
“我有爱人了。”
短暂的寂静过后,陆茫终于不再沉默。
从他嘴里说出的“爱人”二字却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扎进了韦彦霖心里,生生剐下来一块肉。维伯
“我比你更了解Alpha,陆茫。如果他真的那么爱你,一定也会像我一样,想通过终身标记把你永远留在身边,”韦彦霖的语气原本还能勉强保持冷静,然而话越说,内心的愤懑和不解就越压抑不住,以至于语速也不由地变快,“你知道傅存远和我有什么不同吗?我们唯一的不同就是,坏事都由我做完了,他只用坐享其成,一边哄着说爱你一边标记你就可以。
“反正你就是个笨蛋,只要对你一点点好就愿意把心交出去。”
“那又如何呢?韦彦霖,”陆茫平静地回复,“就算我还是选错了,就算他没我想的那么好,就算我和他未来有一天会分手,也不代表我要回头找你。”
铃声在夜色中荡开,一通电话切断了两人的对话。
陆茫拿出手机,屏幕上来点人的名字显示的是“傅存远”。
哪怕夜色昏暗,韦彦霖也在这个霎那留意到陆茫的神情变了——眼神不再冷漠疏离,就连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点,不再那么警惕。
这副模样他是熟悉的,因为曾几何时陆茫也会在面对他时表现出这个样子。
“喂?”
“今晚降温,还没回来吗?”
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接你?”
“好。”
陆茫凝视着眼前的韦彦霖,回答道。
出乎陆茫意料的是,韦彦霖竟然很识趣的没有趁他通话时开口,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而是就这么看着他不说话。
等通话挂断后,又是一阵仿似绵绵无绝期的沉默。
陆茫觉得韦彦霖大概没有别的要说的了,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