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声洋笑了声,朝他点点头。
意思是推脱不掉,让他赶紧收下。
盛情难却,路希平只好道,“谢谢干爹谢谢干妈。”
曾晓莉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拉着魏宏又走了。
她性格活泼,容颜和十年前几乎没有区别,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从“她怎么会同意嫁这种一看就水很深的人家?”
变成了“她命真好,看人真准”,光凭气质就能品味出,曾晓莉在家什么都不用做,甚至有种越活越年轻的阔太感。
路希平把红包揣进兜里,坐回椅子上后就听魏声洋忽然道,“其实还真不是压岁钱。说不定是礼金呢。”
兜里那两个红包因为这句话都开始发烫了,路希平牙尖碾了碾嘴唇,压下耳垂的热度,半晌开口:“真是礼金的话你要被我爸妈扫地出门了,拉入行业黑名单。”
“也是。”
魏声洋居然点头赞同道,“往你们家下聘这点确实不够,怎么也要十里红妆?”
十里红妆…
路希平受不了地往他胳膊上怼了一肘,“不许想这个。”
两人之间隐隐弥漫出微妙的粉红色气氛。
他仔细一思考觉得不对,魏声洋好端端提礼金做什么。
“你和干爹干妈说了?”
路希平轻声问。
魏声洋本来弯腰在撸狗,闻言眼皮抬起来,看过来时顿了好几秒,摇头道:“没有。”
“要瞒着他们么?”
他问。
路希平拿不准主意。
他们才谈没几天,还不算稳定,万一以后分手了呢?
就算陆尽方知接受良好,可父母到底不一样。路希平前二十年从来没有表现出过这方面的癖好,导致老妈还想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再说吧。”
路希平道,“明天我要去赵伯那儿,你跟我去吗?”
“去。”
魏声洋想了想,道,“正好医生交代你什么我也听听,你每次都当耳旁风,我不去能放心么?”
路希平想说他也没当耳旁风这么夸张吧,但嘴巴动了动,放弃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