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能抱着你睡觉了,我想看看你。”
“…”路希平脖子烫红,总觉得魏声洋黏人过头。
好烦!
他涨红着耳朵找来手机支架,架在一边打开摄像头,板脸:“现在可以了吧?”
画面刚好可以截取到路希平的腰,他穿着居家服,室内温暖,使得他面色红润。身后墙上贴满了海报,有球星的,也有路希平喜欢的乐队的,还有一些则是各种单词拼贴画。
对路希平卧室的装潢和各种布局,魏声洋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已经深刻印在记忆里,扎了根。
身处在各自都无比熟悉的、从小居住的卧室里,魏声洋紧紧盯着画面中的人,看路希平把一件一件衣服挂好,关上衣柜,把行李箱推到角落,关掉书桌的台灯,准备上床。
路希平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瞥见魏声洋的脸,视线像被烫了烫,霎时间移开,几秒后才挪回来,不自然地问,“视频你要打到什么时候?”
“不关行吗?”
魏声洋哑道。
什么?
路希平理解对方的意思后,手指僵硬,“你要打一晚上?”
“嗯。”
魏声洋吸气和呼气间气流明显,说话如一杯浓醇的酒,越发沉闷和灼哑,“我想看着你的脸睡。”
“我…”路希平卡壳。
“你把手机放在一边就好了,记得充着电,可以吗宝宝?”
魏声洋声音掺杂沙沙声,蛊惑道,“我想你。”
“……”路希平阵亡了。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听上去是行或者是嗯,总之应完,路希平已经躺上床,一只手握着手机,到底没有直接挂断视频电话。
原以为这通视频无非也就是双方边玩手机边入睡时,顺便可以点进小框里看看对面的脸,打发时间消遣消遣。
直到路希平听见手机对面传来一声很低的喘息。
…等等。
不对。
路希平意识到,这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