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里面的羊绒衫也不脱,直接穿身上,套外面,还是好看!
只是没一会儿,她早上起来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就凌乱了些。
凌乱也有凌乱的美!
她们就相信徐惠清,相信她的人品,相信她的审美,见她里面搭配的也好看,干脆让她给她们的侄女、外甥女、女儿从头配到脚。
这些都是要婆家人花钱的,她们陪新人来的主要目的是给侄女、外甥女选出合适的衣服。
见她这里没鞋子,还遗憾呢:“小徐啊,都这么久了,你咋还没进鞋子一起卖呢?”
“别人摊位上的鞋子穿不了几次就坏了,我上次买的那皮鞋,说是真皮的,现在前面都破皮了!你啥时候进鞋子,我在你这买!”
其实徐惠清知道她们说的都是客气话,新人的鞋子婆家人早就买好了。
徐惠清从早上忙到晚上五点收摊,累的不轻,也幸亏徐惠风他们晚上就到了。
开年是个好天气,徐惠风他们工地上初三就开始上工,晚上三兄弟是在徐惠清这里吃的,徐惠生和徐惠风都把过年卖羽绒服的钱给徐惠清。
徐惠清当时给他们定的低价是八十,超过八十元就算他们自己的提成,让他们自己收着。
可徐惠风是个实诚人,徐惠清让他卖八十,他就真卖八十,但是后来发现开价八十不行,老家的人还价比城里人还价多多了,他开价八十,人家就能还价二十。
还是在夜市上卖了几个月的马秀秀会一点,直接开价一百八十八,,然后什么价卖的都有,一百块卖的有,一百二十块卖的也有,这一类主要是卖给从外面打工回来,有钱的年轻人,他们舍得花钱,也不太会还价。
还有卖八十八,八十五,八十的,这些都是老家来买衣服的妇女和老太太,一般还到八十块,她们走了马秀秀都不会喊她们回来了,就知道这真的是底价了,不可能比这个更低了。
徐惠生和徐二嫂是去吴城卖的。
年底和年初这段时间,又叫春运,不论是从水埠镇去吴城、邻市的车票,还是从吴城、邻市回来的车票,票价都比平时贵了一倍不止,两人还要在吴城吃喝,加上年底阴雨天气,两人就住在吴城的招待所不回来了,住宿也要钱,两人要是羽绒服卖八十,两人都得往里面贴钱。
徐惠生和徐二嫂都是能说会道的,尤其是徐惠生性子机灵灵活,老家不比外面,卖衣服开价也不能开狠了,开太狠了直接把客人吓跑,人家根本不敢买。
他就看人报价,看人家衣服穿的好,时尚时髦刚从外面打工回来的,他就开价两百多,然后基本一百八十、一百六、一百五能成交,能有这个价格成交,是因为这些打工人的城市也有羽绒服,价格都在两三百块钱一件,他们心底大多知道大致价格,还价到一百五、一百六能拿下来,就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了,都很满意这个价格。
徐惠清这批羽绒服如果不是工厂直接发货,要是经过了一级市场、二级市场、三级市场,再到她手上,批发价确实需要七八十,甚至八九十一件,毕竟上面一级一级的市场也是要赚钱的,所以从外面回来的打工人看到她们所在城市的羽绒服卖的贵,也是有原因的。
还有穿的破烂的,嫌弃外面城市里衣服卖的贵,相信老家衣服卖的便宜的,没舍得在城市里买衣服,回到家,又想给自家孩子、老人买两件能穿的很久又很暖和的衣服棉袄的,徐惠生给他们衣服的价格就会便宜一点,一件一百块会卖,九十块钱也卖。
虽同是一个吴城,水埠镇和五公山乡的方言却与别的城镇的方言完全不一样,别具一格,非常好辨认。
如果发现口音是水埠镇和五公山乡的口音,他就卖便宜点,别与在水埠镇上卖衣服的徐惠风、马秀秀卖的价格差太多了。
他基本都在汽车站外面卖,这里就像是个通往四面八方的集散地,通往吴城周边的四面八方。
一百件衣服,花了不到五天时间,就卖了个精光,赚了许多钱。
徐二嫂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