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才不是这样说的。”
江峡反驳。
詹临天轻笑着:“那你让老天爷出来作证,看老天爷说没说过。”
他说着话,也蹭掉了袜子,故意用脚夹着江峡的脚,和人调情。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挑着眉毛,止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江峡全身上下都是瓷白色,跟雪糕一样,他很想咬两口消消火。
最近两天,他毫无忌惮地做着关于江峡的春梦。
最过分的一个梦里,江峡的肚子上透出他的痕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那样的动静清楚地告诉詹临天,他占有了自己的爱人。
他还梦到江峡迷迷糊糊睡醒,本能地穿衣服,从地上凌乱的衣物中抓到衬衫和裤子套上……
直到走了两步,才发现内裤似乎大了点……
想给老婆穿上自己的私密衣服,詹临天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变不变态。
但他知道,君子论迹不论心,只是想想而已。
混乱中,詹临天低头吻着江峡的眼睛,不曾松开。
时间仿佛暂停,江峡闭上眼睛,不敢睁开,唯独心跳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江峡,如果有一天,你主动吻我或者吻吴周,那我就当是你的答案了。”
“说不出口的话,可以用行动来表示。”
江峡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轻嗯了一声,下一刻,詹临天用力吻他。
“唔……”
江峡轻轻推开他,詹临天最后再吻了吻他嘴角后,才念念不舍地松开起身。
詹临天只能先离开,他怕自己忍不住半强迫江峡用手帮自己。
外头刚下楼,两个人才发现天空飘起了小雪。
蒙城今年早早冷起来,下雪倒也是意料之中。
外头的寒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他用力抱紧江峡,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最后不甘地上车。
回到家里后,他躺在床上闭眼休息,但想到刚才的画面,又猛地窜了起来。
他以前觉得这种事情,找人和自己处理没什么区别,同样都是享受,自己处理好了,还不会沾染一身臊。
但现在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是身心共同的愉悦,而且对方的表现在意料之外,不但要顾着自己,还想要让对方舒服开心,江峡轻哼时的动静,就像是对他精神的嘉奖。
詹临天喘息着,手扶着墙壁,浴室的氤氲水汽中……江峡的名字在他唇舌间转动。
“江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