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国外诗人还没有去世,年事已高,很多句子不仅仅要翻译得准确,还得翻译出对方原本要表达的意思。
作者年事已高,外加译者要感受当地风土人情,最好让他们过去体会。
公费出国旅游,还有不低的工资。
江峡被选上后,随行的第二人迟迟未定,导致计划一拖再拖,都不知道具体出发时间。
他去打探口风,上司也不知道具体的出发时间。
千万别撞上吴鸣的生日……
人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吴鸣生日前一天下午,主编喊他们去开会,定好了出差人选,一位名为乔辞忧的女同事。
当晚凌晨三点的机票,两人将从蒙城国际机场起飞,途中经紫花机场转机,最后落地雾国首都机场。
其实公司原计划给他们定第二天上午的飞机,时间也合理,偏巧名为“浪伽”的台风来袭,明天蒙城航线全线停摆。
今天飞机都飞往外地避难,江峡原计划明天给吴鸣庆生,送礼加吃饭,现在事情有变,得提前把礼物送出去了。
他电联吴鸣。
吴鸣听说他要出差,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台风都要来了,公司还派你出差,就你那个破公司,我养你得了。”
江峡说:“就当是旅游了,你给我地址,我把礼物提前送给你。”
他先回家拿了礼物,打车过去,以汇江岸边的晚上人流量,自己开车肯定找不到停车位。
江峡还在和吴鸣通话。
他回复吴鸣:“可以啊,但是呆在家里也无聊,我不上班,日子就太无聊了。”
吴鸣夸张地说:“无聊,好玩的事情可太多了。”
他喋喋不休,听着有些醉了。
车停在汇江路边,下雨了,江峡撑着一把鹅黄色的长柄伞,一手抱着礼物盒子,于雨中大步朝前跑去。
雨水卷过他的西装衣角,呼吸之间,也打湿了他纤长的睫毛。
他一眨眼,眼前光影变动,酒店外面的停车位摆放着五颜六色的汽车,颜色鲜艳,湿润的地面倒映着,霓虹灯和光晕重叠,四周光晕变动。
待他撑着伞跑到饭店门口,白手套侍从微笑着询问,并要帮他收起伞。
江峡左右看看,还没见到吴鸣,便见到了几个人在一楼的室外草地上抽雪茄赏雨。
江峡觉得有些眼熟,有人也参加了上次游轮派对。
那几个人也在看自己。
其中最里头坐着一位男人。
江峡看不清楚,只瞧见黑色衬衫裹着精壮的腰,笔挺的西装裤绷紧,手上搭着一支雪茄,烟头发着火光,指尖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