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笑呵呵地说
詹临天看江峡家里没摆着水果,看向江峡:“想吃什么水果?我买。”
江峡反问:“詹总想吃水果吗?”
“最近不爱吃。”
江峡说:“我一般想吃了就直接下来买,不会囤的,不用劳烦詹总破费了。”
江峡说的比较委婉,其实他如果想吃水果了,就下楼买上一两个,借着阿婆的水洗了,还没走到楼上就吃完了,连果核垃圾都不用带进家里。
方便又干净。
阿婆笑盈盈地看着他俩凑在一起交流,洗了两个冬桃,给他俩一人塞一个:“拿去吃吧,散步嘴里吃点东西才不无聊。”
江峡说了谢谢,心道下次买东西时多扫几块钱。
两个人拿着桃子往江边长廊走去。
江水奔腾,江风袭人,江峡原本以为没人,怎料前面有一块空坪地,有几位手持民俗乐器的人正在排练,江峡不知道他们在吹什么曲子,只觉得很好听。
这支乐队的前方,有两个人正在练舞,詹临天和江峡沿着江边,朝他们方向走去。
詹临天略微落后江峡一步,手中抛着桃子,问:“说起来,那吴鸣的订婚宴,你要不要坐我的车过去?”
江峡点头:“那就多谢詹总了。”
既然詹总开口了,自己就不能直接拒绝了。
江峡有些紧张,问:“我第一次参加这种订婚宴,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他想到自己准备好的红包,问:“比如说我想给个红包,会有相关的礼仪人员接待收下吗?”
詹临天一点点给他解释:“一般会安排人接礼物,订婚没有结婚那么严肃,应该不会去太多长辈,等讲完话了,估计就是年轻人的天下。”
“既然是室外场地,天气比较冷,估计会安排乐团和舞者,看去的人里有没有学跳舞的,说不定他们会跳舞庆祝。”
詹临天说:“如果你想跳的话也可以。”
江峡转过身,望着詹临天,慢慢倒退着走,闻言笑起来:“我不会跳。”
话音落下,风吹拂江峡的发丝:“顶多只会转圈,大学时学过一点点交际舞,已经忘干净了。”
詹临天声音微弱:“嗯?”
江峡搜寻脑海记忆,身体尝试复原当初的动作,脚步朝前轻快地点了几步:“就是这样。”
他跳得是交际舞中的滑步,但时间太久,动作并不标准,只是架着双手,怀中空空,像是把风抱在怀里,转了两圈。
江峡旋转身体,最后看着他,继续倒退着,领着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