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骗自己说我只是你不懂界限的朋友,不是的,江峡,我在追你。”
最后四个字,他一字一顿,格外清晰。
江峡全身发烫,热度直到詹总离开还是没有降下来。
詹临天笑着快步下楼,摸了摸嘴角的伤口,江峡太生涩了,恐怕平时都没想象过这种事情,身体和心理的双重青涩。
走着走着,他脚步放缓,江峡现在抗拒吴鸣的接近,是因为害怕他携带疾病。
詹临天蹙眉,他也害怕吴鸣隐藏病情还是接近江峡……
可如果吴鸣安全措施做得很好,没得病呢?
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对面过了一下才接。
詹临天开门见山:“吴周,问个事,你弟弟入学体检做了吗?”
“明天。”
“到时候结果发我一份。”
吴周正开车回家的路上,沉声说:“为什么?”
詹临天克制情绪,平静道:“不可以吗?吴总,我还是小心一点。”
吴周沉默片刻,开口点出:“你也和他有染?行,那我发你。”
詹临天低笑起来,语气带着几分阴恻恻:“嘴巴别那么毒,为了江峡,你弟弟那边,交给我?这个恶人我来当,怎样?”
“结果出来就发给你。”
双方三言两语就确定这件事情。
夜色渐浓,江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猛坐起来。
他不知道怎么办。
这些年,吴鸣带来的苦涩,他已经可以熟练化解,可是没有人教他面对别人的爱意。
就像不懂得痛苦是什么的小朋友,他只知道自己不好受,却毫无应对的办法。
就像他小时候,他只是觉得不好受,要花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原来那股情绪叫做伤心。
战战兢兢这么多年,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江峡重新躺在床上,搜找吴周和詹临天的信息。
吴周的资料相对好搜,他名下有几个大专利已经应用推广。
詹总的公开消息则很少,好在通过APP可以查到他旗下的公司名称……
“市值……”居然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