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国今天大雪纷飞,异国他乡,无数的思绪和天空低矮的云层一样,厚重地往下压,吴鸣灌酒。
酒不好喝,喝不惯,人也不要自己了。
楼梯间响起脚步声,吴鸣头也没回:“我说了,别来吵我!你听不懂吗?”
脚步声还是没停,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
他拿起身边的枕头,转身扔过去:“滚!”
枕头被扇开,拳头带风,用力砸在他左脸上,砰——吴鸣重重撞到了飘窗,捂着头,满脸血,鲜血直接从鼻间滴落。
吴周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鞋面一次次撞击地面,哒哒声响听的人心慌。
吴周声音很慢:“你还记得谢行章这个未婚妻吗?”
他一把拽住吴鸣衣领,一字一句道:“你怎么敢用无人机向江峡告白的?”
吴鸣结结巴巴:“大哥。”
吴周戳他心窝:“你自毕业后,从来没有一个月以上的单身期,到现在,你说你喜欢江峡,你爱江峡?”
又是一拳,吴鸣彻底动弹不了,吴周力气太大了,手段也毒。
他似乎在打沙包,而不是亲弟弟,这么重的手以前也下过。
还是高中时期的事,吴鸣高中不想读书了,仗着家里有钱,还想劝江峡一起摆烂。
反正他不读书也能过上好日子。
不久后,中秋节,他回蒙城过节,吴周回国。
“不想读?还怂恿别人也放弃学习?”
一拳砸到左脸。
第二拳重击右脸:“你可以去死。”
大哥两拳就把他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放假三天都没消肿。
他满脸肿着回都梁,把江峡吓了一大跳。
吴鸣顶着满脸伤添油加醋,还是高中生的江峡便害怕上了从未见过面的陌生男人。
如今,吴周这一拳下来,吴鸣疼得厉害,却越发委屈。
“我就是喜欢他!可他不要我了!”
他希望大哥可以像以前那样,帮自己解决问题。
“我完全联系不上他了,你让我回国吧。”
吴周冷眼看着他:“退婚之前,你回国的唯一方式就是死了,抬回国办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