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没什么好玩的。”
江峡垂下眼眸,有着对家乡的自卑,那地方很好,生养自己的地方,可是……
詹临天轻笑:“你陪我去就不会无聊。”
江峡握拳咳嗽,没说什么。
吴周担心蹙眉:“感冒了?”
江峡面上有些发烫,摇摇头,当前是什么情况?
吴总和詹总怎么还不黑脸走人,但凡他俩离开一位,气氛也不会这么尴尬。
夜色深沉,几个人跟着人群走到一条步行街。
树上挂着粉白渐变的荷花纱灯,光晕转动,倒映在地上,江峡忍不住转过身,指了指树上的灯:“这里很漂亮,我在网上看到过,线下比网上更好看。”
江峡眉眼弯弯,吴总和詹总附和他。
看似平和的气氛,在三个人回到酒店之后便被打破。
两人把礼盒放在桌子上后,竟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两个人一同看向江峡,等待他先开口,江峡窘迫到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隙,好叫自己钻进去躲起来。
詹临天率先开口:“江峡,我想和你聊聊。”
吴周也紧随其后:“我也是。”
江峡往后退了一步,窘迫地摆手:“时间不早了,你们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詹临天朝前走,逼得江峡再后退,小腿撞到床沿,跌坐在床边,仰头看着他。
男人弯腰,单手撑在右侧,把江峡困在臂弯里:“今年过年,我可以和你一起过吗?你的生日宴,我可以参加吗?”
江峡笑着摆手:“我不开生日宴会的,往年都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然后詹临天啧了一声:“和吴鸣一起过的,对吧。”
他背后的吴周脸色愈发难看。
詹临天回头看了一眼吴周,吴总的脸色快黑成水了。
吴鸣的痕迹,遍布江峡十几年的人生——吃饭喝水、逢年过节、学习工作,处处都可以挖出吴鸣的影子。
比起江峡爱吴鸣还是恨吴鸣,两个人更希望他彻底放下吴鸣,遗忘吴鸣。
今年江峡的生日,吴鸣那家伙又开始早做打算,准备临时飞回国。
吴周早就派人盯住他,势必要找到他的回国计划,把计划掐灭在摇篮里……
因为有吴鸣,他俩谁也不敢把江峡逼得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