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回:“我是真的有事情。”
詹临天发了个伤心的表情包。
最后无奈地说:“那我明天可以约你吗?”
他补充了一句:“我是真的很想你。”
其实他每分每秒都在想,每天晚上躺床上都觉得身边就该躺着江峡。
江峡回复:“听说谢时暖在江边用无人机表演求婚,我去拍摄记录。”
詹临天发了个明白的表情包。
其实他平时和其他朋友交流,很少发图片或者表情包。
可是江峡不同,詹总自认江峡比自己年轻几岁,又是工作党,身边必定全是年轻人,所以会更喜欢这种年轻化的表达。
詹临天发完消息之后,才放下手机,思考江峡的话。
谢时暖不是早就求完婚吗?
当前蒙城里的大型无人机表演,还能快速拿到审批的,也就那几家熟人公司了。
詹临天打电话问人。
他拿出一根烟,没抽:“喂,问个事?今天有无人机公司要在江边举办无人机表演啊?”
电话那头:“是啊,詹总,但不是我公司呢,听说花了上百万呢。”
詹临天心情美好了些,看来江峡舍不得撒谎欺骗自己。
他多问了一嘴:“求婚?”
电话那边愣了愣:“不清楚,但好像不是求婚。”
詹临天表情陡然变化。
谢时暖应该是吴鸣的朋友,江峡怎么会在和吴鸣切断关系后,被谢时暖撒谎喊去江边?
看来撒谎的人是吴鸣了。
詹临天冷哼一声,电话那头的人摸不到头脑:“詹总?”
“没什么,先挂了,还有点事情。”
詹临天的语气冰冷。
他匆忙挂断电话,拿起钥匙转身往外面走,开车去无人机表演的江边场地……
江峡在傍晚来到这里,不少人等着看表演,而无人机团队正在附近的公园里准备起飞工作。
江峡拿出相机,在人群里走动,试图找到记忆里已经模糊的谢家少爷,但始终没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