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哼着。
詹临天看到江峡身上残留的痕迹,一双眼睛变得赤红,昨晚的他也是这样轻轻哼着,被吴周不断亲吻吗?
江峡昏昏沉沉间,被詹临天再次强行抱到洗漱台上。
这个高度不够,詹临天便单膝跪下,双手宛若铁钳,钳住他的脚踝,迫使醉酒的江峡双腿分开,踩在他的肩膀上。
江峡害羞,本能地想要捂住腿心。
但很快又被詹临天拿开。
眼前的人害羞到全身都粉了,衬衫衣摆偏大,可以遮住大部分雪白的皮肉。
詹临天罕见地好脾气哄醉鬼:“没事的,给你舔舔就舒服了。”
江峡带着哭腔:“不舒服……”
洗手台偏小,他整个人坐在上面不停地往下滑,又喝了酒,意识不清醒,要詹临天双手掐住腰身才能不会摔下来。
“我要……掉下去了。”
江峡声音轻柔,抱怨,腰上没力气,一个劲地往下滑动。
他声音呜咽,揪住男人衣服:“我要掉下去了……”
詹临天想了想,将人直接抱起来,抱到了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夜灯。
江峡分腿虚虚坐着詹临天脑袋两侧,双手攀着床头,一双大手卡住自己的腰,每当自己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就被拽着往下坐。
“我给你舔舔,好不好,别害羞。”
江峡捂住脸,雪白的肌肤坐在男人鼻尖上,房间里传来舔湿的声音,像是在吃蜜糖。
他脚趾蜷缩起来。
男人湿热的唇舌落在江峡腿间肌肤。
江峡呻吟一声,抓住了他的头发,想要起身,想要推开,也想要远离。
詹临天宽厚的手掌掐住了江峡的腿根,指缝处挤出雪白的皮肉。
詹临天只觉得很甜,哄着晕乎乎的老婆:“会很舒服的,别害怕。”
江峡很少做这种事情,就连自我纾解也很少做。
灯光下,全身上下白里透着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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