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稳比冒进更有作用。
他可以离开蒙城,但绝对不能狼狈离开。
江峡垂眸:“还有那么大的家业,没有继承人怎么行呢?詹总,其实我有考虑明年回都梁发展。”
詹临天再次听到这个地名。
“那地方方便吗?”
江峡抬眸,眼神明亮:“挺方便的,最近有直达的高铁或者火车了,比如说晚上九点上车,第二天上午下车就到蒙城了。”
詹临天噗嗤轻笑,忍不住揉了揉江峡的头发,哥俩好似的把他拽入怀里,快速揉乱:“哈哈哈哈,这叫什么方便啊?在火车上过夜吗?”
江峡被他猛地揽入怀里,身体不稳,右手按在他的大腿上,这才勉强稳住身体。
男人炙热的体温瞬间侵袭,江峡脸就贴着他胸口,隐约能感受到健硕的胸肌。
热气往江峡的脸上直冲。
之前都是吴鸣会无缘无故地抱住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才习惯,没想到詹总也有这个习惯。
“詹总!”
江峡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发闷,詹临天松了点力气,他才能抬起头。
詹临天看向无措的江峡,逗他玩玩,结果一脸窘迫地望着自己,声音也不敢大点。
他心中啧道,怎么跟撒娇一样。
詹临天喉头滚动,试图挽留他:“你真不考虑继续留在蒙城?”
“暂时不考虑。”
江峡不想解释,于是他转移话题。
“詹总,现在才早上九点多,你这么早来,是昨晚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詹临天语塞,总不能说自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被亲。
“文文弄丢了一个玩具,”他看向天花板,眼睛瞥向一侧,一边说一边编借口,“早上非要,我记得昨晚出门时,她松手掉在楼道里了,看,找回来了。”
他拿出一个小玩偶。
临时编的由头,玩偶是今早顺手塞兜里,本来想交给阿姨清洗的。
忘记拿出来了。
而楼道太黑,江峡也没有注意到昨晚楼道的地上有没有娃娃。
“楼道里全是灰,我帮她擦擦吧,我有免洗喷剂。”
江峡拿着洗手间,拿出喷剂,仔细处理。
詹临天走到他背后,单手支在他身侧,将人困在室内。
他看了一会儿。